“姓杨的,哪里走?”齐风眼见他退至门边,哪里肯放过他,纵身一跃,竟从他头顶上飞过。双足还未落地,右手的铁钩已划向杨牧云的咽喉。

 若放在功力未散之前,齐风这一招他定能轻轻松松躲过。可现在,动作趋缓的他眼见对方铁钩划来,只能一动不动。

 铁钩的锋芒在离他咽喉半寸时生生止住。

 “杨牧云,你当我真不敢杀你?”齐风盯着他问。

 “我现在不是齐兄你的对手,”杨牧云苦笑道:“齐兄若想杀我,我只能引颈就戮!”

 “你是在讥讽我么?”

 “我决不是在调侃齐兄,”杨牧云叹道:“因一场意外我散去全身的功力,现在的我已远远不是齐兄你的对手了。”

 “是么?”齐风的嘴角微微一翘,“就算如你所说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说,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我此来是想拜见欧阳前辈,”杨牧云朝他拱了拱手,“烦请齐兄带我前去!”

 “你想见我师父?”齐风嘿然道:“我师父岂是你想见便能见的?”不待他再说,双钩一收,左掌并指如刀,冲杨牧云后颈狠狠切了下去。杨牧云闷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奇怪,他好像真的武功尽失。”齐风讶异的看着已然晕倒过去的杨牧云,喃喃道。

 ......

 杨牧云悠悠醒转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地牢里。他摸着晕乎乎的脑袋,一脸茫然。

 “奇怪,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正在他不明所以时,一个再亲切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太好了,你可算醒了,真把我给担心坏了。”

 一个秀美绝伦的面容映入他的眼帘。

 “媚儿,是你?”杨牧云失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