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杨牧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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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雪越下越大,在地上越积越厚。漆黑的夜幕下,厚厚的积雪下忽然钻出一个人来,紧接着又是一个......从厚厚的积雪下钻出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手握兵器,悄无声息的接近了花泽馆的木墙。

 木墙上,几个巡逻的士兵搓着手,不住打着哈欠,已经是四更天了,这个时候是人最犯困的时刻,每个人都在迷迷糊糊中等着天亮。

 由于天气奇寒,多数巡逻的人都躲到屋里烤火去了,只剩下几个也是靠在木墙上昏昏欲睡。

 一位巡逻的士兵正在打迷糊,忽然几个黑影蹿至他身后。紧接他的嘴被人捂住,喉头一凉,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从积雪中爬出来的人很快攀上了木墙。待越来越多时,终于被一个巡逻的人发现了。

 “虾夷人来偷袭了。”伴随着人喊是隆隆的鼓声。

 静谧的花泽馆像炸开的油锅般乱了起来。男人们抄起可以御敌的武器冲出了房屋,女人们则抱起孩子和老人一起逃向内堡。

 与茂别馆一样,馆主蛎崎季繁的住处是一座高大坚固的城堡。可以有效的抵御敌人的入侵。

 虾夷人摸进来的不过是平民居住的外城,只有一道木墙与外界隔离开来。很容易被外敌突入。

 经过一阵混战,虾夷人摸近了内堡的城墙边,那是用巨大的条石垒成,不再像木墙那样容易突入了。虾夷人的进攻被阻在了内堡外面。

 ......

 “武田大人,”一名武士慌慌张张的来找武田信广,“蛎崎大人请您过去,虾夷人打过来了。”

 “我知道,这就过去。”武田信广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如何吃惊。

 “怎么回事?”安藤美姬匆匆过来问道。

 “没什么,是虾夷人趁夜偷袭,”武田信广叮嘱她道:“你就待在自己的房里不要出来,事情很快就会平息的。”说着抓起自己的佩刀去了。

 “虾夷人?”安藤美姬看着他的背影喃喃的说了一句,“怎么会选择这么个大雪之夜来偷袭花泽馆呢?”

 ......

 “朱先生,”原香敲开了朱祁镇的房门,“外面打起来了,您赶快随我出去躲一躲吧!”

 “打起来了,是谁跟谁打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原香一把拉住他,“你还是赶快随我出去躲一躲吧!”

 朱祁镇摇摇头,苦笑一声,“我还能躲去哪里?还是待在这里的好。”

 “唉呀,你这人......”原香也不跟他多说,拉起他便走。

 ......

 “我已打听到太上皇的住处,”宁祖儿救出杨牧云后,对他说道:“趁天还没有亮,咱们赶快救了他离开这里。”

 正悄悄行间,忽然周围乱了起来,无数武士手持钢刀到处狂奔乱走。

 “杨牧云吃惊道:“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

 宁祖儿脸色一变,连忙拉着杨牧云躲到一个暗处。

 武士们狂走呼号,整个内堡都是一片沸腾。

 “看样子不像是针对我们的,”杨牧云皱着额头说道:“一定是花泽馆发生了什么大事。”

 “嗯,”宁祖儿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悄悄绕过去,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三个人躲躲闪闪行走,就是碰到了一些武士,也没朝他们这里多瞧上一眼。

 “郡主呢?”杨牧云担心的问。

 “她没有跟着我过来,”宁祖儿说道:“不过放心,她不会有危险的。”

 三人来到一处静悄悄院落。

 “太上皇就住在这里吗?”杨牧云走上前,推开房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宁祖儿皱起眉头,“太上皇确实在这里的。我来救你们之前来过这里,太上皇当时正站在院子里看雪。”

 杨牧云进入房内,伸手在蔺草席上的被窝里摸了摸,“还有热气,一定没有走远,我们仔细找一找。”

 ......

 花泽馆在一片混乱之后渐渐稳定住了局势。女人、老人和孩子都被接入了内堡,武士们持刀拿箭走上了城头,将虾夷人的攻势压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