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见了不禁惊道:“太上皇?”

 被带上来的人正是朱祁镇。

 “杨牧云,没想到吧!”少主笑道:“他也会落到我的手里。”

 “少主,”杨牧云脸上变色,“他现在对你已没有了任何价值,你不可伤害他。”

 “我想要他的命,是很容易的事。”少主说道:“如你所说,他的命已经不值钱了。”

 “那你想要怎样?”杨牧云疑惑道。

 少主浅浅笑道:“我想将你和他一起送回大明,如何?”

 “真的?”杨牧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为什么这样做?”

 “不为什么?”少主扫了朱祁镇一眼,“我只是想看看,把他放回去后是不是比我杀了他的价值要大些?”摆摆手,“好了,带他下去吧!”

 “是。”两位蒙面女子把朱祁镇押了下去。

 正在杨牧云惊疑不定时,少主的目光看向花若香,“香儿,我想让你押送他们回大明。”

 花若香一惊,忙道:“少主,我......”

 “怎么?你不愿意?”

 “不,”花若香微摇螓首说道:“香儿只是想留在少主身边,不然香儿不放心,送他们回大明的事请少主交给别人好了。”

 “你是怕离开后南美贞会趁机回到我这里么?”少主笑道:“你放心,她有她的任务,我是不会专宠她一个的。”目光又落在杨牧云身上,“你把他替我给看好了,这个人不是一般人能够降伏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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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福宫康宁殿,李珦的咳嗽声一直没有止歇。朴内官看着为王上把完脉的金内医道:“如何?”

 金内医摇了摇头,“王上的病乃是积年沉疴,很难治愈,臣只能尽力而为。”

 “说吧,”李珦一脸安详,倒是很看得开,“孤还能活多久?”

 金内医胡须一阵抖动,欲言又止。

 “说,孤赦你无罪!”李珦又道。

 金内医忽然跪了下来,“王上,臣无能,无法治愈王上的病。”

 “你去吧!”李珦长叹一声。

 金内医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王上,”朴内官道:“不如您下一道令旨,在八道各府县张贴榜文,相信一定能够寻到名医。”

 “人之生死如天道轮回,孤能活到现在,已是上天眷顾了,”李珦微微摇头,“何必多此一举呢?”

 “王上,”朴内官说道:“郡主已经出嫁,世子还年幼,你可千万不能说这话啊!”

 李珦沉默了下去,半晌放道:“你去和安平,还有皇甫仁共同去拟王旨......”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奴婢领命。”朴内官连忙应道。

 ......

 “这么说王上已经病入膏肓了?”安平大君府内,对御香一边替李瑢宽衣解带一边问道。

 “朴内官方才过来是对我这么说的,”李瑢叹道:“这么晚了,要不是王上真的病重,他又怎会出宫?”

 “现在遍寻名医,有用么?”对御香道:“只怕名医没有寻到,王上他已经就......”

 “闭嘴!”李瑢脸色一沉,“这种话也是你可以说的么?”

 “妾身不过是替君上着想罢了,”对御香一脸委屈,“君上如今的权力地位都是王上赐予的,一旦王上......妾身真替君上担心呐!”

 “担心什么?”李瑢斥道:“王上一定会好起来的,不得胡说!”

 “是!”对御香垂首道。

 李瑢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去,把李先生叫来。”

 “都这么晚了......”

 李瑢不容她多说,面色一沉,“快去!”

 ......

 听了李瑢的一番述说,李贤老沉吟不语。

 “如何?李先生,”李瑢看着他道:“王上命朴内官让本君与皇甫仁一同拟旨,在八道各府县遍寻名医,此事可行否?”

 “王上的病情很可能已病入膏肓,”李贤老皱着眉头说道:“这般大张旗鼓,恐收效甚微。还未寻到名医,王上就已经......”后面的话未再说下去。

 “那还能怎样?”李瑢没好气的道:“莫非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小人还真识得一位医术高明的人。”李贤老神秘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