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旸和王胖胖连忙激道:“谢谢大夫。”

 大夫非常负责任地把一切都写了下来。不止如此,他还写了不少对孕『妇』有益能吃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大夫还嘱咐王夫人,每个月最好医馆把一次脉。

 王夫人表示她会每个月医馆把脉。

 赵旸和王胖胖把大夫送回了医馆,并且对刚才拉他来把脉一事道歉。

 大夫也知道他们关心则『乱』,并有生他们的气,还夸他们孝顺。

 “阳阳,大夫刚刚说了,孕『妇』多吃水果好,我们现在就买水果吧。”

 “还要买肉。”赵旸说道,“还要买一只老母鸡,炖汤给婶婶补补。”

 “对对对,我们现在就买。”

 赵旸伸手一把拉住王胖胖,道:“你知道在哪里买肉买鸡吗?”

 王胖胖想了下说:“不知道,你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怎么办?”

 “还是让婶婶自买吧。”赵旸笑着说,“我们买水果吧。”

 “好。”

 等两人摊子挑好水果,发现都有钱。然后,两人就尴尬了。

 赵旸出门是从来不带钱的,因为有元松他们帮忙付钱。王胖胖,也有带钱的习惯。钱付,两人只好空手回。

 “你们两个哪了?”

 赵旸实话实说说:“我们想给您买点肉和水果,但是我们钱,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了。”

 王胖胖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娘,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买肉买老母鸡。”

 听了两个孩子的话,王夫人心里非常动:“你们有这份心就够了。”说完,站起身说道,“你们两个到现在还有吃早饭,赶快吃饭吧。”

 “娘,你做了什么?”

 “做了烧饼和粥。”

 “太好了。”

 一会儿,赵旸他们三人就坐在餐桌前。

 赵旸吃了两口粥,忽然想起来自刷牙洗脸,整个人犹如被雷劈。

 王夫人见赵旸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难,眼里『露』出惊恐的『色』,吓得他立马放下碗筷,紧张又关心地道:“阳阳,你怎么了,是不是噎到了?”

 赵旸回过来,对王夫人和王胖胖安抚地笑了笑:“我事,我就是想起来刷牙洗脸……”说完,他『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的表情。“我要刷牙,我要洗脸。”

 王胖胖说到:“吃完洗也不迟。”

 赵旸认地刷了刷牙,洗了脸,这次才回到餐桌前继续吃早饭。

 这边,赵旸他们开开心心地吃着早饭。那边,福宁宫里的气氛非常微妙。

 “介甫,你不认识我了?”宋仁宗还非常调皮地对王安石眨了眨眼。

 王安石惊呼道:“周兄,怎么是你?”

 等等,眼前是什么情况,是他在做梦还有醒吗?

 为什么周兄会变成了官?

 “就是我啊。”宋仁宗走上前,抬手拍了拍王安石的肩膀,“我有吓到你吧。”

 “你……”

 “哈哈哈哈哈……”站在一旁的曾巩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官,臣失礼了。”

 “事。”

 王安石转头向好友曾巩:“子固,你笑什么?”

 “介甫,你……”曾巩从来有见过好友这么懵『逼』的模样,从来有!这是他第一次到介甫这么失态的样子。曾巩差点忍不住次笑了出来。

 “子固,你打我一下。”王安石一脸严肃地说道。

 曾巩知道王安石这么要求他是为了什么,他毫不迟疑地伸手打了好友一巴掌。

 “介甫,疼不疼?”

 王安石『摸』了『摸』自的脸,有些呆呆地说道:“疼。”

 “那就不是在做梦。”第一次见王安石这么好欺负,曾巩的很想欺负。但是,官在场,他不好欺负。

 王安石闻言,瞪圆了双眼向宋仁宗:“周兄,你的是官?!”

 “如假包换。”宋仁宗说这句话的语气跟当初赵旸的语气一样。

 王安石受到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打击”,毫不夸张地说毁灭『性』的。

 宋仁宗见王安石一副惊恐地表情,关心地道:“介甫,我吓到你了?”

 王安石回过来,表情非常复杂,语气非常耿直地说道:“吓到我了。”

 宋仁宗让张茂实搬两把椅子进来,让王安石和曾巩坐下来。

 “介甫,抱歉,一直跟你说我的身份。”

 王安石刚准备站起身说话,结果宋仁宗抬手示意他坐下来。

 “七年前偶然认识你,被你才能和为人打动,并且和你一见如故。”宋仁宗笑着说,“我很高兴能认识你,并且和你成为朋友。”

 王安石听到这话,面上『露』出吃惊的『色』:“官……”

 “撇开官的身份,以普通人和你成为好友,是我这一生中最开心的事情。”宋仁宗这话说得非常心,“我一直不告诉你我的身份,就是怕你知道我的身份,不敢和我做朋友。”说完,他又向王安石道歉,“抱歉,跟你隐瞒了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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