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无力的摆摆手,示意水蛇退下,看着水蛇的背影,朱清叹了口气。

 “看样子麻烦了,既然是自立一国,要为陛下收抚这支东海盗就不可能了。”

 “也未必一定要收抚。”张瑄眼珠一转。“只要能收买东海盗不再袭扰漕路,咱们就算能向上面交代了,至于陛下要收抚东海盗吗,陛下万乘至尊自然不会亲自接见这些海贼的,到时候派咱们的人冒名顶替,如此不是还白得了一个官位吗?”

 “就怕事情没有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呢。”朱清一屁股坐了下来。“但这至少是个死里求活的办法,不过一切还要等跟东海方面确实了,否则这个欺君之罪咱们可承担不起啊······”

 “夫人呢?”

 正午时分,张煌从内阁回转内庭,海洋性气候下的东海的六月天显得有些闷热,张煌摸了摸头上的汗,随口问着迎候的内侍。

 ““夫人和布由夫人以及顾夫人都在午睡。”

 这也是,刚刚生产完,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自然是多睡些比较好。

 “郑夫人和刘夫人、崔夫人、理子夫人正在打牌。”

 所谓打牌并不是当时已经出现的叶子戏,而是张煌根据小白领张煌的记忆整理出来的扑克牌,当然名字和花色都有了一定的变化,但是打打八十分什么的,倒是适宜这些贵妇们活动。

 “政子夫人正在观战,而李夫人在书房里读书呢。”

 “读书?”

 张煌一愣,有必要这么辛苦嘛?

 张煌想了想,一转身,径自走向李氏的小院。

 走进院子,几个侍女瞧见了就要通报,张煌挥挥手,内侍和女侍们会意的退了下去。张煌走到门口,透过挂着帘子的大门,依稀看到一个百无聊赖的小女孩在纸上随意涂抹着。

 “民力未舒,一纸一墨都是民脂民膏,浪费了可是不好啊。”

 被张煌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的李氏,急忙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丢在了纸篓里,可是张煌走了进来,捡起来打开就看。

 “公爷,不要看,妾身随便瞎写的。”

 小女孩扑到张煌身上阻止着,但张煌却一把将其揽到怀里,在小女孩不甘心的打闹中,纸团被打开了,只见上面写满了冤家、恨你、怨你的字样,而废纸篓里其余七八个纸团看起来也大约是相同的意思。

 “谁是冤家呢?”

 张煌坐了下来,将小女孩置于自己的膝盖上,调整好位置,让对方那张绝美的面容对准了自己。

 “这么恨,这么怨,倒说给孤听听是为什么呀?”女孩子脸上飞霞,低着头绞着衣角不敢言语,张煌翕然一笑,显然对方是怀春着怨恨自己的不宠幸,张煌假意恫吓着。“不说是吧,等一下让郑郡夫人来处理这件事吧。”

 李氏吓了一跳,怯生生的抬起小脸,努力绽放着还带着一丝后怕的笑容。

 “公爷,妾瞎写的,练字,不过是练字吧了,不要让郑家姐姐来过问这件事好吗?”

 “瞎写的,练字?”张煌似笑非笑着。“怎么就挑了这几个字,难不成心中有怨气,自然就显露出来了。”

 看着小女孩的笑靥突然苦涩起来,张煌又有些不忍,随即板起脸来。“既然不说实话,孤就惩罚你。”

 趁着女孩子一慌,张煌的嘴就封了上去,这一下顿时天昏地暗,再加上张煌作恶的手又在女孩子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身躯上游走,顿时让李氏的鼻息沉重了起来。

 “美不美。”良久张煌抬起来头,看着双颊潮红的女孩子。“不说就当你承认了,不过惩罚可没有完,你把孤的心火给调起来了。”

 “公爷,您,您就要了妾吧。”李氏仿佛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向张煌索求着。

 “不,你还小,孤舍不得。”张煌爱怜的刮了刮女孩子的鼻子。“再过两年,等你满了十六,孤一定替你开眉。”说话间,张煌抱起李氏。“来人,准备好浴室。”张煌又要让李氏看活春宫。“乖乖的,做错了就要受罚,等一会好生伺候着,看爷剑挑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