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柏泽心里烦躁,脚步也加快了许多,等到了茶水间,面上好像凝了一层霜。

 “到底出了什么事?”裴柏泽险些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恶意,“方才,你与母妃在一起,为什么后来会出现那样的表情?”

 云晓灵被他看得有些胆战心惊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子怒气。

 “三天像为何要这般质问于我?”云晓灵扯了扯嘴角,“我不过是一时的过于惊诧,三殿下怎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对娘娘做了什么事呢!”

 “是本殿不好,”裴柏泽一时之间也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了,缓和了语气:“那你为何刚刚”……

 云晓灵第一次知道关心则乱的具体表现。

 ——现在可刚刚好是在行宫,人员杂乱,就算贵妃娘娘被皇上护得密不透风,也难保隔墙有耳。

 “现在已经入夏,贵妃娘娘的手却还是如此冰凉,一时之间吓到了。”

 匆匆的说了两句,云晓灵心里还有些许气恼,心间念头一转,“今日可是你特意,让贵妃娘娘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