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也只有短短的两行字而已,只是那一股子撒娇哦小女孩儿味道却扑面而来。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底下又落了一排地址,是第一次吃茶的地方,信尾画了一朵胖胖的小云纹。

 裴柏泽摇头失笑,原本想要把信捏成一团随着丢了,却又鬼使神差的展开,抹平了每一分褶皱,妥帖的放到信封里,好好收了起来。

 “来人,备马,更衣,本殿要出府!”

 靠窗的茶楼边,二楼,云晓灵带着沉水,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的姑娘诶,你不要这样一直看着。”

 沉水推过来一盘糕点,笑得促狭:“您这样看着,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三殿下一般,要是旁人看见了,准要以为你和三殿下情根深种了。”

 云晓灵连头都没有回。

 她这么些天废寝忘食的研制香水,这个小妮子又不怕她,这些话早就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裴柏泽站在茶楼包厢外头,想要推门的手指微微卷了卷,耳尖透着红。

 情根深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