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云过了一两天才知道这个消息,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是一想起来却还是气的厉害。

 “自己到外面买些乱七八糟的胭脂水粉,脸坏了也是活该。”

 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陆雅云风风火火的性子,半点不遮掩:“偏偏还要在这儿怪灵儿!”

 映秋也不忿得厉害,但是她作为下人,自然不能够跟着一起编排姨娘小姐,只能够在一边不停的规劝。

 “灵儿人呢?”说了许久,陆雅云这才停下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在早上见过她了,她今天也没有过来吗?”

 “夫人有所不知,老爷因为之前的事情心里觉得愧疚,云晓灵趁机要了,出府令牌,这会儿可能正在外头玩儿呢。”

 云晓灵今日起了玩心,身上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直缀,做书生打扮,眉毛也画得浓黑,就连耳垂上的小洞也涂脂抹粉的遮掩了过去。

 裴柏泽站在茶楼边,看着底下店小二欢快的来来往往,心中也有几分期待。

 毕竟两人虽然有了未婚夫妻的名义,可是一直都是许久才见一面,再加上他一直在查母妃的事情,见面的时间就更少了两分。

 “不知这位兄台,如此望眼欲穿,是在作何?”

 有清朗的少年音在背后响起,裴柏泽虽然没察觉到危险,但是心中还是分外不喜,顺手抓住少年的手就往下一掰。

 手上是特意控制了力气的,却不想那少年还是被捏得吱哇乱叫,慌乱之中,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裴柏泽定定地看过去,只见那“少年”愁眉苦脸的,看着他哀哀叫疼个不停,不是云晓灵又是谁?

 “灵姑娘!”裴柏泽慌忙的松开手,“可有被伤到?”

 云晓灵摇了摇头,自己轻轻的用力揉着手腕儿,仗着自己现在穿的是男装,呲牙咧嘴的:“还行,没事,你这一下怎么力气这么大,换个人来,指不定就疼死了。”

 “我是一下没反应过来……”裴柏泽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背后的人是你。”

 揉手腕的时候带上了几分衣袖,裴柏泽看着有几分乌青的痕迹,心里越发愧疚。

 “唉……没事儿,是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别放在心上,谁还没有个磕了碰了的?”

 云晓灵率先往他们一直都在的茶楼走:“快过来,不要在外面傻站着了,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见她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裴柏泽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在暗暗提醒自己,下次一定要更小心一点。

 云晓灵这次做的是书生打扮,沉水连带着也变成了一个俊俏的小书童,手上提着木盒子,看起来像是正儿八经去学堂的主儿。

 等到人坐下了,云晓灵把木盒子往前推了推:“这是我最近做出来的新鲜玩意儿,可以用来浣洗衣物,也能够沐浴洁面,这里面颜色最丑的那个就是洗衣服的,颜色最漂亮的就是可以上脸的,还有中间的,能够洗手,用起来比现在这些舒服多了。”

 裴柏泽耳朵上有了一层可疑的薄红,可是送这些东西的姑娘都大气凛凛,他一个男子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这些东西……云兄还给其他人送姑娘吗?”见她看过来,裴柏泽又急忙解释:“我是说……可能有点不好……”

 至于是哪点儿不好,裴柏泽没有明说,耳根却越来越红。

 云晓灵更是没有理解到,大大咧咧的道:“自然是送过的。”

 见他脸色忽然有些不好,云晓灵又道:“就是给了父母一份儿,怎么了,你觉得这东西不是头一份儿,跌面儿了吗?”

 “这当然不是!”裴柏泽急忙否认:“我是觉得这些东西新奇,又有些贴身,所以才有此一问。”

 “说到新奇,这个倒是真的,不过你也放心,这东西做出来不容易,我家府中的姨娘特意来问,我都没有给。”

 云晓灵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把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末了,十分冷漠的一笑:“也就她了,明明是自己乱买乱用,把自己的脸折腾的坏掉了,还想要让我当替罪羔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难道我脸上就写了好骗两个字吗?”

 虽然说着有几分戏谑,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当真,也当得上细思极恐这四个字。

 “你家那位姨娘,我也算是有所耳闻。”

 裴柏泽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放心:“虽然都说是个性格好的,但若当真是好性子,不可能在后院里独宠这么多年,他这一次在你身上吃了大亏,你可要小心一些,我总觉得,她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他本来也不是个任人捏扁搓圆的性子,若是要报复,也是意料之中。”云晓灵嘴角一勾,笑得冷冰冰的:“要是她想要报复,那就让她来呀,他让我娘亲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我也想要讨点利息回来了。”

 “我总觉得那个琴姨娘没有安什么好心。”裴柏泽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像他这种人顺风顺水过惯了,很有可能会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举动来,我给你两个暗卫,平日让他们跟着你,除了你我二人的命令,旁人谁都不会听的,你可不要多想,我只是为了保护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