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久等了,我们小姐已经喝完药了,请。”

 眼前这个丫鬟身上的衣服颜色虽然鲜亮,布料也好,可是却偏偏占了一块灰,云白薇发觉得自己被怠慢了,冷哼一声,抬步就往里面走。

 茶芜当做没有听到一般,轻轻地拍了拍煎药时留下的炉灰。

 分明是来求人的,还是这么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这样的人能够成事儿才怪了。

 云晓灵穿着一身月白的常服,窗户开着,也还是隐约有一股清苦的药香,大概是怕他受凉,身上披了一袭反鹿绒的披风,一眨眼就让人觉得他弱不禁风。

 “妹妹,你怎么来了?”

 云白薇坐到了床边,十分真情实意的拉住云晓灵的手。

 “实在是我不好,这么久了,才听到姐姐病了的消息,不知现在姐姐可好了?”

 说着也不等她反应,又哽咽道:“我也是才刚刚知道,姨娘冒犯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