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些年母亲一直宠着我,可是却没有人宠着我的母亲,一时之间有点想不开而已。”

 裴柏泽也对于大将军的风流韵事有所耳闻,不过这话她自己倒是不好接了。

 “算了算了,不说了,说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云晓灵把嘴里的糖吃完了,又掏出一颗塞进去:“这个金丝燕窝糖,里面当真有金丝燕吗?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如果可以的话,方子能不能够留给我?”

 裴柏泽看着他像小孩儿一样贪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心里微微软了软。

 “你吃完了,就来找我拿咯,方子是不可能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