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名行走阴阳的人来说,他只信因果。

 就像是昨天夜里蔡芹芹遇到的那件事,他也相信,其中一定有着一些特殊的缘故。

 周扬见他这副样子,也回忆起了当年的时光,感慨道:“是啊,当年你爷爷他老人家,那在十里八乡真是无人不知,名气大得很啊。”

 白无疆一笑:“其实你说错了,我爷爷的名气,别说十里八乡,在整个关内十八省,都是鼎鼎大名。提起风门鬼手,不知道有多少人夜不能寐呢。”

 “风门鬼手?那又是什么,第一次听你提起这个啊。”

 “唉,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反正风门早已不在,鬼手也已逝去,以前的那个时代,终究是过去了。”

 “看你说的,怎么老气横秋的?”

 “那就对了,这话是我爷爷去世前说的,我一直记在心里。”

 白无疆低低叹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一点多了。

 他慢吞吞地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对周扬说:“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

 周扬蹭地站了起来:“去去去,必须去,而且我有车,省的你打车了。”

 听他这样一说,白无疆不由苦笑。

 “打车?呵呵,打车是不可能打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车的……实话跟你说吧,我一般要去什么地方,只要路不是很远,我都是走过去的,只偶尔会做公交车。”

 “你不至于这么节省吧?”

 周扬说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无疆脚上的那双鞋。

 那是一双很普通的运动鞋,鞋面倒是很干净,但已经很旧了,隐约能看出来,鞋底的花纹都快磨平了。

 “这双鞋已经跟我三年了,鸿星尔克的,是我从小到大最贵的一双鞋了……其实我也想换双新鞋,怎奈,它也不坏啊。”

 白无疆再次叹了口气,然后背起了箱子,对周扬说。

 “走吧,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