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伤筋动骨一百天,白无疆胸口的伤势,一两天是恢复不了的,这几天就听从辛小乔的建议,安心待在家里养伤。

 但就在第三天的时候,半夜两点,发生了一件事,把白无疆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能把白无疆吓成这样的事情可真的不多!

 浑身伤痛,自然是早早的睡了,可白无疆睡得很轻,这和他从小被锻炼有关,身边稍有风吹草动,都能够被惊醒。

 睡梦之中,就听见隔壁有轻微的声响,时而有风声席卷,时而有铿锵的诵念。

 醒转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看时间,刚好两点一刻。

 声音是从马仲午的房间传来的。

 白无疆满脸疑惑,打开房门走了过去。

 站在马仲午的房门前,他侧耳倾听。

 里面的马仲午不断的絮叨着什么,隐隐的风声,似乎他在舞剑。

 这让白无疆哭笑不得,之前不是没有过,马仲午半夜练剑的事情,甚至……甚至还有半夜起来念诵师父语录的时候。

 难道又发神经了?

 他轻轻的按下门把手,打开了一道缝隙。

 结果视线刚探进去,见到的一幕,就让他亡魂皆冒!

 “靠!”

 猛地推开房门,他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一个飞踹,就将马仲午踢飞了出去!

 “仲午,醒醒!”

 他高声疾呼,闪身上前,按住了马仲午的胳膊,夺过了他手里的木剑!

 就在刚才那一刻,马仲午竟然做出了抹脖子的动作,看那狠辣的剑风,这一套动作毫无收手的意思,如果砍中,定然会血溅当场!

 白无疆十分紧张,打开天眼朝着周围扫量。

 可房间里并无鬼魅之物,这让白无疆不禁一怔……

 难道是走火入魔了?

 亦或者是……

 什么新奇的修炼方式?

 “哎呦……哎呦呦……哥,轻点,疼!”

 马仲午在下面哀嚎,脸都扭曲了。

 再看白无疆,为了防止马仲午自残,一只脚死死的踩着他左臂,一只手按着他右臂,还有一只手死死的掐着马仲午的脖子。

 “仲午,你刚才怎么回事?”

 “啥怎么回事?”

 “你刚才抹自己脖子,你不知道吗?”

 马仲午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哥,我在修炼啊,那不是抹脖子,你……你先松手,听我细细道来。”

 白无疆将信将疑的松开了手,马仲午咳嗽着坐了起来。

 但白无疆不放心,还是将那木剑拿到了手中,不让马仲午碰。

 “你给我解释一下。”

 马仲午点头:“其实我在尝试那降头师的飞头法,既然他能做到,我肯定也能做到,那招实在太帅了,如果我练成了,回去就可以跟师父他们吹嘘了,将来江湖上也会流传飞头道长的传说,简直不要太美。”

 “美?美你个大头鬼!”

 白无疆鼻子都要气歪了,合着你给自己抹脖子,就是为了装逼的?

 这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徒弟,装逼的想法已经深入骨髓了吗?

 “胡闹!”

 白无疆气得一巴掌拍在了马仲午后脑勺上:“那飞头术一看就是副作用极大,之前难道你没有看见吗?那飞头术施展起来,用小鬼拖着头飞行,用符封住气血,不至于直接流血而死,一看就是风险极大,你好的不学,为什么要学那些玩意?”

 “嘿嘿,这不是好看嘛……”

 好看?

 你丫的觉得把脑袋飞出去好看?

 白无疆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把木剑给没收了:“这木剑我看着挺好看,先玩几天。”

 “啊?”马仲午直接懵了,“别呀,哥,那可是我的法器,没了剑,我就失去了左膀右臂。”

 “那不行,我就是觉得好看,我得玩!”

 白无疆气鼓鼓的拿着剑离开了马仲午卧室,但不到两个呼吸又回来了,在马仲午的屋子里一阵翻箱倒柜。

 没一会,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足足装了三斤符纸,以及没有用过的黄纸和笔墨,统统都被他带走了。

 马仲午看着鬼子进村一样的白无疆,嘴巴张的老大,下巴差点砸地上,这是啥情况?你好歹给我留点东西啊,这不是老虎被拔了牙,雄鹰被斩了翅吗?让他以后怎么混啊……

 回到了房间,白无疆仍旧是有些生气,这要是睡的稍微死一点,马仲午可能真就抹脖子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说起来,那小子胆子也真是够肥的,连自己都敢抹!

 越想越觉得来气,你丫的死在外面,咱也认了,大不了给你选个风水宝地,让你来世做个富家公子哥,但你死在这里算什么?

 你这不是给别人添堵吗?

 白无疆向来信奉生死有命这句话,人终究是要死的,怎么死都要可能,但你死就死,不能死之前给人添堵,那就是你的不对了,被鞭尸都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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