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有些干……

 白无疆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却发现胸口钻心的痛,疼的他直接醒了过来。

 窗子射进来的阳光,晃得他立即又闭上了眼睛。

 这是医院吗?

 旁边有仪器的滴答声。

 “仲午……”

 没人回应。

 “辛小乔。”

 仍旧没人回应。

 白无疆闭上了嘴,他的脸色变得沉重。

 下一刻,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的却是近在咫尺的房顶。

 不……好像是车顶,那内饰以及弧度,都告诉他,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随着一阵颠簸,他更加确定,这就是一辆车。

 微微的侧头,朝着周围看去。

 这应该是一辆大货车改成的房间,里面很是宽阔。

 忽然,他的目光一凝,看见了坐在了不远处喝着红酒的人。

 “唉……”

 他叹了口气。

 那年轻人瞬间抬头,嘴角挂笑:“你醒了,正好,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可是重头戏。”

 重头戏?

 白无疆沙哑道:“我不明白,你们……咳咳……你们非要抓我来,到底要做什么,如果说……咳……如果说七月二十五,双珠汇聚,那么珠子你已经得到了,为何非要我……咳……咳咳……我这个人呢?”

 “因为你是药引啊。”

 秦昊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可这话,却让白无疆浑身一僵。

 药引……

 他,竟然是药引?

 “我是药引?”

 “对啊,你就是药引,虽然你隐藏了那药方关于药引的部分,但我还是找到了,最终确定你就是药引。”

 终于通了,这一刻,白无疆终于明白了五皇为何不惜暴露在星门内的内奸,也要把他抓走的原因。

 原来……药引就是他!

 活人做药引,那长生不老药,还真是写满了贪念的残忍!

 “让我猜猜……”

 白无疆眯眼:“咳咳……那五足鼎就是炼药的容器吧?你费尽心思把……咳……把六扇门弄到城外,就是想在这一天炼制长生不老药的时候,不被打扰。”

 “恩,你说的没错,可惜计划还是被你破坏了一部分,现在老城墙恢复了正常,六扇门的人已经回洛阳了。”

 白无疆看着秦昊:“那一千阴魂,是当初石矶事务所帮你搞到的那批吧。”

 “没错,你又说对了。”

 “那么……咳……那么现在,你一定把五足鼎带离了地宫,对吧?”

 “对。”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五足鼎既然在地宫里,就一定需要方位的配合,否则不足以成为炼药的容器,所以……咳咳……咳咳……”

 白无疆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胸口剧痛。

 好不容易,他才停了下来,脸色却是一阵惨白。

 那鬼老的剑刺穿了他的肺叶,本就阳血亏空,如今更是虚弱。

 “所以我猜测,你这招根本就是故布疑阵,最终,你还是回到那里的。”

 啪啪……

 秦昊鼓掌!

 “不愧是武王珠选中的人,我就知道你比很多人想的都要聪明。”

 秦昊起身,来到了窗前,朝着外面打量:“今天正午,隋唐遗迹地宫,你的血液,将成就我的霸业!”

 秦昊满脸的意气风发,似乎是想到了未来的成就,眼中尽是无尽的兴奋!

 霸业?

 白无疆笑了。

 听见白无疆的笑声,秦昊神色古怪的看了过去:“你不怕死?”

 “怕,怎么不怕,是人都怕死,只是……呵呵……咳……呵……只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太自恋了,也太搞笑了。”

 “自恋?”

 “是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成就霸业那一套,拜托,大清早就亡了。”

 秦昊不禁一怔……

 “呵呵。”

 他笑了:“刚说完你聪明,你就变成了愚人,燕雀岂知鸿鹄之志?”

 “我很好奇,你在五皇到底是怎样的身份。”

 “如你所见,只手遮天。”

 “呵呵……”

 白无疆笑了:“五花有那么蠢吗?”

 “这些你不用知道,你只管清楚自己存在的目的,就是做我的踏脚石,就可以了。”

 “所以你在这里等我醒来,就是为了跟我装逼的吗?”

 秦昊眼睛一眯:“你可以这样理解,我只是喜欢欣赏自己的战利品而已,而你无异于是我迄今为止,最喜欢的战利品。”

 “那可真是荣幸啊,咳咳……”

 白无疆收回视线,看着天花板,似乎在喃喃自语:“当年始皇帝一统中原,奈何后辈无能,没有能守住基业,时过境迁,没想到始皇的血脉还有延续,竟然在这朗朗乾坤,和平之国度妄想称帝,如果始皇帝活着,大概也会觉得这个后辈是个蠢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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