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了毒,这药可以缓解,却无法根治,真要这次祛毒,还需要去山上请人。”

 听到张源生的话,马仲午道:“师父,请谁?你快说,我这就去请。”

 “你去?”

 张源生满脸的鄙夷,丝毫不加掩饰:“你算老几?你以为你面子好使?”

 “额……”

 马仲午挠头:“那师父你倒是快去啊!”

 “什么时候轮到你差使我了?”

 “是师父你说的去山上请人,我可没差使你。”

 “你……”

 张源生老脸一黑,好家伙,几日不见,竟然敢顶嘴了!

 他刚要说话,旁边面白无须的大徒弟便说道:“师父,你老人家快去吧,再晚一点,我怕这小娘子……不,这女子要不行了,死了怪可惜的,反正也没多远,您就别耽误了。”

 “是啊师父,您快点动身吧,还能赶上回来吃晚饭。”二徒弟说道。

 张源生一阵无语……

 但一想到两位小娘子正在忍受毒物的痛苦,便站了起来:“我离开后,就仲午在这里照顾他们,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打猎,人醒了,可是要补充营养的。”

 “师父,您顺道抓俩鸟,逮俩兔子不就完了嘛,干嘛让我们去。”

 “就是,这小娘子……这俩女子病的如此沉重,我怕师弟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恩?敢顶嘴了是吧?看来你们肉皮子有点松啊!”

 嗖!

 两个人立即冲了出去,张源生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仲午,你看好他们,我去去就回。”

 “师父,赶紧的吧,天都要黑了。”

 靠……

 张源生差点爆粗口,这辈子最失误的事情,就是没教导好几个徒弟,这最小的一个都敢顶嘴了。

 不多时,张源生带着一个岁数相当的老头,回到了房间里。

 马仲午见到那老头,连忙起身,喊了一声师叔。

 那老头点头,然后便开始给白无疆三人诊断。

 “这毒可有解?”

 “谁人下毒?”

 两个老人交流着。

 “是木棉花的毒,听我徒弟说,那头发短一些的女子,和木棉花有过节,她养母身怀三绝神针绝技,不久前被人杀死了。”

 “原来是木棉花的毒,既然知道谁下的毒,也就好解了,那木棉花向来高傲,不屑于用世间百毒,只喜欢用自己的毒,但他们的毒药我基本都见过。”

 没一会,他将几粒药丸混合一起,给三人喂下。

 “毒素没有问题了,幸好你们处理得当,否则就算是解了毒,也免不了损伤根基。”

 听到这话,马仲午重重的松了口气。

 忽然,那人看向了白无疆身边的剪刀,眼神陡然一阵惊讶!

 “这剪刀我见过。”他将剪刀拿了起来。

 而后,他看着那上面的武王珠,更是一阵惊奇!

 “这小子莫非就是名震江湖,和五皇都得不可开交的那个白无疆?”

 “没错,就是他。”张源生道。

 那老道一副恍然的样子:“竟然是他,难怪看起来有些眼熟,想当年,他爷爷和他父亲五上龙虎,我记忆深刻,这面容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五上龙虎?

 旁边,马仲午听着这秘辛,满心的不可思议!

 “呵呵,当年那老家伙上山,给师父剃头,剃刀一半就停手了,居然要师父给他画符,否则就不剃了,当初师父可是追着他跑了七八座山,你还记得吗?”

 “哈哈!当然记得,那老东西,也太不是人了,气得师父胡子都吹到天上去了,这么多年,也就那一次,我见到有人把师父气成那个样子。”

 我靠……

 马仲午听的目瞪口呆。

 当年白无疆爷爷那么生猛的吗?

 居然把师父的师父给气得吹胡子瞪眼?

 师父的师父,那不就是上一任的天师吗?

 “当年师父气得不轻啊,把那老东西的剪刀劈成两半,留了一半在山上,后来那老东西来了几次,都没有讨要回去,他儿子又来了几次,结果另一半也留在了上面,这小子手里的剪刀,和那剪刀真的很像啊。”

 说着,他将剪刀掂量了几下,有耍了几下,脸上忽然变得惊讶:“奇怪,这剪刀竟然像是一模一样,连分量都不差丝毫啊!”

 这样的吗?

 张源生也很是好奇,将剪刀拿到了手里,但他没有把玩过山上的那把,所以也不好比较。

 “看来这剪刀是高人所做,一般人决然做不出这样一模一样的剪刀。”

 “那剪刀现在放在何处?改天我去瞅瞅。”

 “嘿嘿,师兄,你就别想了,如今那剪刀在天师手里,你和他都多少年没说话了?你拉的下脸去他房里看吗?”

 “那算了,本来就不感兴趣,我才不愿意去那家伙的狗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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