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爽归不爽，白无疆开始开始给大爷洗头剃头，毕竟这可是第一个客户，能不能借此吸引到第二个客户，全靠他了。
“大爷，您想剃什么发型？”
“小伙子，别叨叨，你看我这几根头发，还能做出发型吗？”
白无疆笑了：“那我也得问问您啊，万一您有什么想法呢。”
这大爷的头发，大概也就有几百根了，分布的十分均匀，看起来就像是初春从地上冒出的嫩草，稀疏而又生动。
“要不是你免费，我都懒得剃。”
“好嘛，那我就给您老剃一个万事如意头。”
“呵呵，算你小子有良心。”
得……
白无疆闭上了嘴，跟这大爷聊天，怎么都觉得亏，干脆不说了。
虽然大爷没有几根头发，但白无疆还是十分认真，那娴熟的动作，以及故意翻飞的剪刀，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好！”
周围有人叫好！
大爷忽然不干了：“哎哎哎！剃头你就好好剃头，我可不是你找的托，能不能别再关公头上耍剪刀啊？”
“好嘞！”
白无疆满口答应，剪刀忽然一个旋在大爷面前一闪而过，从左手飞到了右手！
“好！”
旁边，又是一阵叫好声。
大爷脸都黑了，烟袋锅子嘬的叭叭直响！
“大爷，今天我高兴，免费给您修个眉。”
修眉？
大爷刚要开口，白无疆的剃刀已经是落在了眉毛上，刷刷几下，那眉毛被修剪了一通。
然后，一面镜子就来到了面前。
大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一亮，啪的一下拍了下大腿：“好小子！有点本事！”
“大爷，您满意吗？”
“恩，满意满意，这手艺不赖，下次免费还喊我啊！”
白无疆表情一僵，好嘛，您老还惦记着下次呢……
大爷站了起来，笑着拍了拍白无疆的肩膀，刚要说话，就见到白无疆神色微变，猛地看向了一侧！
“小伙子，你叫啥名字？”
白无疆手里出现了一根发丝，正要甩出去，结果大爷那张脸就忽然挡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