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隽没听懂阴阳怪气的话,梗着脖子直接问:“你什么意思啊?”

 他转而询问,“堂哥,他什么意思?”

 顾文越在楼梯台阶上转身,白皙秀气的手掌扶着栏杆,露出一双带笑的眉眼,谆谆教导:“这把呢,叫做唐刀,再具体些,这把是唐横刀。”

 他的桃花眼微微一挑,十分不客气地道,“别把老祖宗的东西轻易地拱手送给东洋人。”

 话音落下,顾文越转身下楼,困倦地打个哈欠,懒洋洋地伸了伸胳膊。

 顾文隽听得一愣一愣,赶紧问:“堂哥?真的是他说的?”

 “嗯。”顾晋诚眼神晦涩。

 ——竟能一眼看出是唐刀,还能辨别具体制式?

 顾文隽深感不解:“为什么他知道啊?堂哥你跟他研究过?”

 刚问出口就得到一个“堂哥牌”冷眼,他赶紧闭嘴。

 “我的意思是,堂哥对刀有兴趣,他怎么也刚好懂?感觉他好奇怪啊。”

 顾晋诚引刀入鞘,发出清晰的声响,沉声:“好了,去做功课。”

 “哦。”顾文隽磨磨唧唧地拖着步子上楼。

 顾家是大家长顾崇一个人独享二楼,顾文越的房间在三楼,顾晋诚一人在四楼。

 顾文隽来客居的这段时间也是住在三楼的房间。

 他愤愤不平:

 绝对不行,他怎么能成为比顾文越还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