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才发现整个不成语句,声音也是嘶哑的,另一个男人还待在床上,似乎很不满好事被打断,还抓著头发问:「怎麽了宝贝,那是谁?」
「闭嘴。」今纯回头对他低沉地吼了一声,又转过头来面对我。他依旧揣著我的双臂,见我不住轻微发抖,乾脆就搂住了我的肩。
「对不起……你先冷静下来,我可以解释……」
今纯说著,语气竟有几分苦意。我们两个都是太聪明的人,今纯也知道这样的状况无论如何搪塞不过去,虽然如此我还是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越燃烧越烈的火,几乎要把我整颗心烧成灰烬。
「解释?你要解释什麽……?今纯?你要解释什麽?你知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我以为你……我……」
「我知道,成,我知道,是我骗了你。我……你听我慢慢讲……」
今纯又试图靠近我。我舌头打颤,情绪完全失控,今纯拚命地搂紧著我,我用力把他挥开,整个人退往床的方向。
穿上婚纱嫁给我吧 六
今纯又试图靠近我。我舌头打颤,情绪完全失控,今纯拚命地搂紧著我,我用力把他挥开,整个人退往床的方向。
「我担心地担心得要命,你知道……我简直要疯了,差一点点就要疯了……我以为你快死了……我……我胡思乱想……我根本……结果竟然看到你……」
我感觉自己很危险,从接到今纯电话起一路累积的压力冲击著我,就像即将泄洪的水库,几乎要把我冲垮。我抱住了头,想要大哭大叫,但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一张塑胶膜罩住似的,我试著呼吸,但什麽空气也吸不到。
「成……?成?」
今纯注意到我的异样,他大声叫我的名字。
我坐下来靠在床脚上,拚了命的深呼吸。到这时候我才有馀裕意识到刚刚我所目击的事情,今纯,我的伴侣,只属於我的男人,在我眼前跟其他人上床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嫉妒心,但我从以前就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今纯背著我,和其他男人或女人在一起,哪怕只是接吻也好,我一定会为之抓狂。我就是因为不想看到那样的场面,才选择和今纯变成情侣关系。
所以这是报应吗?因为我强占著今纯,却又不能好好珍惜他、满足他,所以这是我的报应,这是今纯给我的报应。
我拚了命地张大嘴巴,但没有用,空气完全进不到我的身体,只有眼泪无声地掉个不停,我把整个人缩成一团,窝在地上像只溺水的鱼。我感觉今纯牢牢地搂住了我,还绕到身後抱住了我:「成,呼吸,深呼吸。冷静下来,快点冷静下来……」
「成,快呼吸,别吓我,张开口呼吸……」
今纯那种像是心碎一样的声音,听在耳里,却让我的忿怒苏醒过来。我用抖著不停的手臂挥开了他,他被我远远地推搡到地上。
「为什麽……为什麽和他上床?今纯,为什麽?」
一口气飙出来,我的呼吸也回缓过来,胸腔里一填满空气,我就著急地将他全宣泄了出来:「他是谁?你们上床多久了?你们在一起多久?!」
我事後才知道,我是用多麽尖锐又歇斯底里的声音大吼著,但当时我浑然无觉。我只觉得生气,眼睛里看出去全是血红色的,
「没有,成,今天第一次而已。我们才认识没几天,他是我父亲住的医院里的工读生……」
「工读生?你去医院不是照顾你爸吗?为什麽可以和工读生上床?」
我大吼著,弯著腰喘气,一瞬间感觉耗尽了所有体力,又软棉棉地垂倒下来,这样的声音大概让今纯觉得惊慌,他的嘴唇也哆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成,因为他说他喜欢我,愿意跟我上床,所以我……」
「他说愿意跟你上床你就跟他上床?你就这麽想跟男人zuò • ài 吗?!」我嘶吼著。
「不是的,我只是很难过……」今纯垂下头,他微顿了一下:
「成,我父亲走了,今天下午的时候。」
这话让卧房里的氛围停滞了一下,我喉头一哽,随即哽咽著出声。
「所以……?」
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所以你就找我以外的人捅你的pì • yǎn ,好安慰你受伤的心灵?所以你就打电话欺骗我,让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在城市里找你找一整天,然後你在这里和我以外的人快活,好忘记失去父亲的伤痛?今纯,是这样吗?今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