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的呼吸渐渐急促,靠在月月的肩膀上身体瘫软,口水顺着下巴一直流到脖子上。

  

月月开始害怕,他很珍惜北北——的身体,知道有些人就是想射射不了就彻底残了,男人的身体脆弱的不是SM电影里的不倒金刚。

  

伸手捞起北北的下巴,吻上去勾动他的颈子倒下来。“你不是想插我?我痒的很,你来帮我擦擦啊。”

  

连问一句真的都不敢,北北生怕这种好运一下子就完了,迅速拉下月月的长裤,然后……然后北北做了他一辈子最后悔的最难堪的事情,他一看到月月的luǒ • tǐ ,看到那期待已久的淡淡粉红色的菊花──还没有扑到上面去,就感觉到腹部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