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立时从胯下直冲至芮睿的脑袋,他用力插入司佑身体的最深处,喘息著射在了里面。换作其他人,他肯定会带戴,谁知道别的人有没有和他以外的人做过,只甩司佑,是只属於他一个人的。

  在那一刻,芮睿突然体会到了司佑的爱意,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晰。

  俩人紧紧贴合著,躺在床上平复著喘息。当芮睿疲乏的退出司佑的身体时,白浊的jīng • yè 混合著透明的肠液淌满了司佑的股缝,令他看得差点再度bo • qi。

  芮睿的愉悦没能持续多久,很快,司佑就因为这场xìng • ài 而陷入高烧中。

  芮睿很不高兴,这就像他珍爱的用品却一用就坏,尤其是这个“物品”以前还特别结实。

  “小佑,起来去洗澡!”

  芮睿拍了拍司佑的脸,却没有得到反应。他皱起眉头,用力摇晃了下躺著的男人,司佑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给司佑量了量体温,看见40这个数字时,忍不住叹了口气。遗憾的是,无论他怎麽不快活,照顾司佑这件事他也无法袖手旁观──他倒是可以不管,但司佑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不管不顾的後果人也许会挂,也许会自然痊愈,但他却没有本钱去赌。

  芮睿抱起司佑时,怀里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闭著眼睛的模样令他不禁心跳加速,暴怒与不安同时涌起。他草草给司佑清洁了下身体,换了床单,把司佑塞进被窝,又拿来了药。

  灌药是件艰难无比的事,芮睿就没见过比司佑更不配合的病人。不仅牙关紧咬,还不时挥手挥拳头,一个不注意,他的额头和脸颊就中了好几拳,虽然力道不大,但谁会喜欢被打?

  芮睿可不会去学著什麽以吻灌药,在他看来,不听话的病人就是要治。他捏开司佑的嘴巴,用湿毛巾塞在他嘴里,再用针管灌药。司佑一挣扎就会呛到,咳到惊天动地他也不管,等司佑咳完了再继续灌。

  好不容易药全部灌完,枕巾已经全湿了,等他把换下来的枕巾扔进洗衣机,回来一看,司佑已经把灌下去的药吐了一床。

  那一刹那,芮睿很想把床上的男人扛起来扔出窗外,但最终,他还是怒气冲冲地收手开始收拾,当司佑开始在床上呕吐後,他放弃了,翻出电话本,开始考虑叫哪个家夥来收拾。

  一小时後,谢天韵兴冲冲地站在了芮睿家门外,当他被邀请进屋後,看见躺在床上的人时,脸色立刻挂了下来。

  (10鲜币)第七章 披著羊皮的狼(1)

  这段时间芮睿一直没有消息,谢天韵即不安又不敢多问,生怕惹了芮睿。他原本的脾气就很糟糕,在芮睿面前拼命压抑,离了芮睿,在家中则是横冲直撞,看谁都不顺眼,像个地雷般一点就炸。

  好不容易芮睿召唤了,谢天韵兴冲冲地赶来,却被告之主要任务是照顾司佑,他的心中能好过吗?芮睿这一手简直比捅他一刀子还难过!

  谢天韵很想问问怎麽回事,为什麽要这麽对他,可是,在看见芮睿疲倦的面容後,他还是乖乖开始“工作”。房间里一股爱欲过後的yín • mǐ 味道,他又不是处男,一闻就闻了出来,心里难过极了,却还要强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中心酸可想而知。

  幸好,芮睿现在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

  前段时间,芮睿像是吃了炸药般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做什麽都能挑出刺来,整天把他损得遍体鳞伤。有时候,上一秒还风和日丽,下一秒就变得狂风暴雨,害得他时时刻刻都胆颤心惊的,生怕一不小心又挨骂。

  这麽一通折磨下来,谢天韵现在就和七八年前的司佑一样,只求芮睿不发火,干什麽他都愿意。

  司佑并没有意识,沈得不行,谢天韵拖了几次都不成功。他偷瞄了眼客厅的芮睿,干脆用力一掀床单,司佑就顺著床单滚到床的另一边去了,以别扭的姿势躺著,头闷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谢天韵得意地笑了下,把卧室清理干净,拖著一堆脏床单、被子和枕套去了洗衣间。芮睿洗衣服很龟毛,三个洗衣机,分别洗内衣裤、外衣以及其他用品,谢天韵以前总是弄错,被芮睿发现狠狠整了一回才记住。他麻利地把床单塞进相对的洗衣机,刚直起身,就听见芮睿的咆哮。

  “谢天韵!”

  少年被吼得心脏一抖,赶紧跑出去,小心翼翼地应道:“老公?”

  芮睿正在把司佑放平,动作温柔之极,脸上的表情却狰狞可怖:“你要杀了他吗?”

  “啊?”谢天韵满脸的不知所措。

  芮睿一付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托著司佑的脸道:“你把他的脸向下是想shā • rén 啊?他刚吐过,你想他窒息死掉?你如果想shā • rén 去外面杀,你头上还有青少年保护法,顶多坐个十年牢,别在我这儿撒野!”

  谢天韵看著司佑发紫的嘴唇,颤抖了下,急忙辩解道:“老公,我没注意……”

  “谁让你叫我老公的?”芮睿的心情非常非常不好,刚才那场xìng • ài 虽然不错,但他总有股不详的预感,司佑又是这付样子,失去了支撑,他的暴躁几乎像是狂风暴雨般打在谢天韵头上,“我们什麽关系你不清楚?还要我来提醒?别给我找麻烦!”

  谢天韵被这麽迎头一骂,泪水立时在眼眶里打起了转,那付可怜巴巴的模样令芮睿更加不耐烦:“要哭滚出去哭,我不吃女人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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