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型很旧,面积也不大,但是带阳台的房间朝南,和路唯一原来住的地方有着天壤之别。
即使是冬天,只要天气晴朗,阳光就会一直照s_h_è 进来,一点也不冷。
“是你的房子?”
“嗯,不过是二手房,我以前看中的新楼还没存够钱,可是现在等不及了。这里小了点,但也算不错,上面还有个天台。”
路唯一没有去问他究竟存了多少钱,因为那是种很没意思的问法,而且问题本身也没有意义。他只看到任燃眼睛里的兴奋,那种久违了的纯粹的高兴是不能被破坏的。
他们拉着手从一个房间看到另一个房间,连洗手间都没有错过。最后只剩下天台,两人就一起爬上去,躺在没有打扫过的屋顶上看天空。
“我要在这里种很多花,那里放两张藤椅……”
任燃说到一半忽然没了声音。
阳光无遮无碍地照s_h_è 下来,仿佛又回到少年时,在那个充满花香和绿叶清香的小天台里,温热的牛n_ai味和咖啡苦涩的香味混合在一起。
他怔怔地看着刺眼的阳光,一动也不动,直到路唯一叫他的时候才眨了一下眼睛。
刺痛让眼睛流下泪来,刚才的光亮在眼皮底下变成一片橘红色的圆点,很痛,也很痛快。
他坐起来,看着远处的楼房说:“我很难过。”
“怎么了?”
“过来,让我抱一下。”
路唯一想了想,却摇头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怕会摔下去,不能在高的地方和你亲嘴。”
任燃像是喘气一样低声笑,用手把他捞过来压在胸前:“可我想亲你。”
他低下头去找他的嘴唇,贪婪地绞缠着的感觉很奇妙,耳边全都是高楼上呼呼的风声。
明明那么冷,却像被烧着了一样,全身发热。
“一维妹妹……”
任燃咬着他的嘴唇发出含糊的声音。但是他没有通俗地说“我爱你”、“我喜欢你”,也许是觉得那些话太长了。他们互相纠缠着对方的舌头,任燃说:“下楼。”
重新回到楼下的卧室,迫不及待地迅速脱光身上的衣物,没多久就在床上缠绵起来。
路唯一还是不能习惯那种带有侵略x_ing的冲击,双手紧紧抓着任燃的背,整个颈部都绷直了,下颚高高扬起,皱着眉,汗水顺着眉间的褶皱一道道流下来。
很痛,但是他喜欢那种痛。不管任燃做什么,他都会从那些细致入微的动作中感受到像是共犯者之间才会有的隐秘和亲密,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甜美的罪恶感。
“你在流汗。”
任燃撬开他的嘴唇,把温暖s-hi润的舌头伸进来,细细辗转吮吸。路唯一感到自己紧绷着的身体一下就变得柔软,疼痛成了极具诱惑力的酥麻,火热的男人器官c-h-a入到深处来,任燃蹭了蹭他的额头,温暖的触感那么细腻美妙。
直到最后一刻,任燃的舌头也没有离开他的舌尖。
也许是刺激太过强烈,路唯一感到自己的舌头微微一痛,有种咸涩的味道传来。
任燃放开他的唇,把脸埋在他颈边。好久好久,就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动作,谁都不舍得带走高潮后甜蜜的余韵。
“感觉怎么样?痛么?”
路唯一闭着眼睛,手指漫无目的地玩着任燃s-hi漉漉的头发,他的胸口骤然起伏了一下,发出闷闷的笑声。
“怎么不痛?就像上刑一样。”
任燃抬起头看着他,路唯一的身体一动,像是要躲开什么。任燃的一只手正在探索他的小腹下方,另一只手按着他说:“别动。”
路唯一躲了几下,呼吸忽然间又浓重起来。
任燃问:“好不好?”
“不要了。”他身体往后撤,任燃却不让他动,低头用温热的嘴含住了他。
路唯一全身颤抖了一下,也低下头看着任燃的头顶,刚才还停留在额头没有干透的汗水又再一次流了下来。
“任燃……”明明想说什么话,可是话一到嘴边就哽住,转眼间又完全忘记。
被爱抚和拥抱时那种心旌摇荡的充实感把他填满了,什么都想不出,什么都说不出,从头到尾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最后,下半身的轻轻震颤像涌浪一样传遍了全身。
任燃也感到他身体剧烈地一颤,热流涌进嘴里。
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路唯一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身体不住发抖。
他用手捂着脸,小声呻吟,抽动的肩膀宣示着年轻人的敏感和无助。
“怎么了?不舒服吗?”
“……”
任燃扳开他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路唯一的眼角还带着s-hi润,慢慢摇了摇头。
“那哭什么?”任燃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泪痕,像安慰一个大孩子一样拍拍他的脸颊。
路唯一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脖子,嘴唇凑上来吻他还s-hi润着的嘴角。
他们静静地坐在床上,赤裸着一动不动,也没有拥抱在一起。明明应该是sè • qíng 的画面却因为那个透明无色的亲吻而变得纯洁起来,没有一点猥亵。
“会觉得难过吗?”
结束后任燃趴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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