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隽夜不到二十岁就做得出这种事儿,你能想象吗。你十岁的时候就他妈知道吃土呢。
还有你初二那年冬天,你在学校上课估计没印象,那天有将近两万个穿黑西装的去参加葬礼,那阵仗我是亲眼见了,简直恐怖,路上有警车维持秩序,死的人是宫隽夜的爸。
再说去年,隔一条护城河的hóng • dēng • qū ,我说你敢去就打断你的腿……四十多个抄家伙的在那儿砍人,再就是枪声。后来一点儿动静都没了。
你知道这些都是谁干的么。”
“妈从没干涉过你这方面的事情,不代表我不会站在我的立场上劝告你,夏息。”
“别为了好奇和新鲜去接触那个圈子的人,那不是你该崇拜的东西。懂我的意思?”
我想起夏皆第一次打我也是在那时候。
没有谁家父母能保证不动孩子一根指头,尤其是处于dòng • luàn 的成长期。“棍棒之下出孝子”这一思想至今仍在社会上占有一席之地,夏皆也揍过我,不同的是我挨打时内心分外平和,在那落在我屁股上的巴掌里体会到了仿若亲生父母般交加的爱恨,她刚遭遇一场未遂的qiáng • bào ,房东一走就撩起袖子开始揍我,一点儿都不含糊,也没有任何愤怒来临的前兆。
“小打小闹可以!不准拿刀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