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被坐在正中央抱了一盒抽纸的汉子挥手打断,“大结局啊,老大你忍心吗。”
“……”
“反正我们回家了要么是老婆孩子那点儿事儿,要么跟人泡妞飙车打桥牌,生活很乏味的,只想安安静静的追个电视剧。”一个男的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哎,原来宫少这儿有客人啊,早说。”
这次他们总算意识到我的存在了,又是一群凶神恶煞训练有素地一个猛回头,齐刷刷看向我,我顿时觉得内心和宫隽夜一样受到了无差别攻击,赶紧低了低头算是打过招呼。
“wǒ • cāo ,哥你还行不行了,这……过十八了没?”
“再过几天就十九了……”
我虚弱的声音登时就投石入水一样淹没在大家的热烈讨论中。
“怎么不行,就说明太行了这通杀范围下到十八上到八十……”
“滚你妈八十哈哈哈哈哈哈丫口味太重了我不敢听。”
“看完了看完了别耽误老大约会!有点儿眼色能死吗。”
宫隽夜恨铁不成钢地把他们一个个踹出门,“一天不修理你们都他妈要上房揭瓦了,前面给我留几个人,明天照常上班,典当行那边去看一下就行,主要是上午有两个单子帮我弄好了,具体的你们周哥会交代,给我搞砸了就去王府井门口直播自杀,血溅不出三米远只算工伤,听见了么?”
“好好。”最后关门的那个人临走前还探出脑袋,嘿嘿贼笑,“老板你套子够用吗?不然我去给你买……”
“待会儿送外卖的来了给我送过来,”他伸出一根手指划向外面,“然后滚。”
“说滚就滚。”
“……”
他把门关好了,憔悴地摸了摸那张帅脸,“什么玩意儿。”
我决定暂时不要说话。
怕一张嘴就得笑出声。
过了一会儿我才跟着他回了客厅:“你跟你……手下的人,关系真好啊。”
他走到吧台那边拿起半瓶不知什么名字的酒,“大家一起共事的兄弟,他们也待我不薄,没必要颐指气使的。”
“与其用畏惧换来忠诚,不如这种方式的羁绊来得稳固。”他就着瓶子喝了一口,伸手刮我的鼻子,“你长大就懂了。”
我悄悄地把手指顺着他的指缝嵌进去,嘴上还说着话,“你是不是还总觉得我是那个十岁小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