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带个话,离他二百米远的地方,有几个闹事的麻烦他处理一下。对,现在。”

他又吃起烧麦,趁热剥开透亮的面皮,咬了一口合着肉馅儿的糯米。

不到一分钟,两辆厢型车横冲直撞的豁开人群,成两面夹角把厮打着的混混围在中间,车门轰然撤开,钻出几个手持砍刀的彪形大汉,那几个互殴的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摁倒在地,一顿暴打,半死不活的拧着脖子塞进了车里。

宫隽夜还在喝粥。

他看上去异常的清新脱俗,不理会尘世的纷扰,吃得斯文,吃得雅致,吃得物我两忘。

我被这种超然的意志力深深震撼了。

不愧是道上混的男人,下盘真稳。

两车人扬尘而去,小型交通拥堵也恢复了正常秩序,我们临桌的人都看傻了。

宫隽夜吃饱喝足,开始专心伺候我,夹了一块卖相肥美的毛蟹到我碗里,说,“看你瘦得,来年得把你喂胖点儿。”

我沉默地望了他一眼。

“那你跟我一起吧,相互监督好好吃饭。”

“成。”

说是三天之内给费娜回话,事实上在回家途中我就拿好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