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再这么无节制无底线的花痴下去,等他人到中年还能玩一把黄昏恋并不是不可行。

心情有点过于好了。

查找好去游乐园的路线,我们俩出了门。考虑到双休日路上一定会堵,他难得跟着我坐了一次地铁。

上午十点,地铁上人不多,我和他坐在靠门的座位上,吹着空调,偶尔趴在对方耳边说一两句话。

“对面那个小姑娘在tōu • pāi 你。”

“万一是你呢?”

那就拜托把我们俩拍一块儿吧。

出了地铁站,往前走几百米就是目的地,从大门口远远的往里一瞧,游乐园里绝大部分都是小孩子,沸反盈天,热闹非凡。

小丑和氢气球,鬼屋和捞金鱼,过山车和摩天轮,可丽饼和冰淇淋。我看着太阳光穿过葳蕤的树冠,照在他头发上是甜甜的蜜色。

他见我在发呆,眼角带着笑,没同我说话。

只是路过隧道的时候,两个人悄悄地牵了一下手。

第74章

经过一轮云霄飞车跳楼机和海盗船的残虐,我从众多脸色惨白的游客中走出来,两条腿失重一般打着旋儿,骨节接榫处仿佛有无形的螺丝松动,可见刚才一秒天堂一秒地狱的刺激已经被我的身体复刻保存,随时随地慢镜头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