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我发现一个硬皮笔记本,不是我的,没署名也没内容,或许是夏皆陪我收拾的时候失手错塞进去的。我想着,来回翻动厚厚的白纸,它们很快停在了夹着一个信封的某页。
我拿出那个普通的土黄色信封,正面写着一行夏皆的笔迹。撕开取出一叠信纸,我听着门外传来的音乐声,坐到了还没去掉塑封的沙发上。
调亮台灯的光,我把那张四折的信纸展开,屋外的音响播放着JOAH首页的轮播电台,恰好放到我的歌,宫隽夜就没换台。
“讲个故事,一个你们都听过的故事
无聊的,幸运的,哭笑不得的故事
同样的角色,用属于我的方式
同样的桥段,反复改写许多次
同样的旋律,让我咏唱成诗
Remix it
这该死的人生,让我remix it”
「夏息:
你大概不知道这是什么。
最近太累,能好好坐下来跟你谈心的时间已经不像前几年那么多,所以我在医院坐月子的时候写了这封家书给你。其实我一直挺想给你留点儿什么作纪念,可许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完全传达的,也总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就慢慢被搁置下来。
但是前两天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是时候了。当你长成帅气的大人,不会轻易被无关的人和事影响心情,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并且不再依赖我的时候,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故事从这里开始
她给你名字和小小的房子
告诉你今天起就是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