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

  “真主!”

  “哎呦妈呀……”

  “稀哩哗啦……”

  乱上加乱!

  庄书礼眼前昨日再现,严肃地批评:“阿联酋这个国家太没有防水防火的意识了。”在迪拜是这样,在哈依马角还是这样,cos水深火热?!

  程浓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

  罗巡则深感欣慰,——出国行程还没过六分之一,庄书礼都开始讲冷笑话了!“是有点惨,不过我们应该庆幸,要知道刘静同志特制的烟花一向是采取无差别攻击模式的。”

  段黎咋舌,终于肯乖乖缩到柱子后面去了。看不到好,我看不到人家,人家也看不到我,世界都清静了。

  程浓庄书礼对望一眼,默契地也站后面去了。

  那边刘静终于想起该跟对方打个招呼,于是居高临下地向叫岔气地拉世德先生致以最真挚的歉意:“抱歉,火药用量计算误差,本来应该在半空中就熄灭的。”

  吉瓦同学抖着掉了一层皮的爪子,“刘教授,这个真的不是用量问题,是角度问题。”

  “哦?是吗?”刘静思考,“吉瓦同学,我觉得你很有天份,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吉瓦后吓一跳,恭敬道:“教授,我就是猜测,您才是权威。”

  刘静点头。

  安治也很歉疚,“拉世德先生,我们会赔偿的。”

  “不用不用不用。”拉世德先生虽然惊魂未定却一如既往的大方:“哈依马角之行全程费用本身就是由我国负担,而且没有什么人员物品损失,”抻着脖子往院中央看看,烟火小分队一半一脸烟灰一半一身雨水,咽口唾沫:“安先生不用放在心上。”

  “这样啊,谢谢。”安治从善如流。

  是谁说的中国人说话都喜欢客气?我跟他客气他不是应该更客气?这不是顺杆爬嘛?!——拉世德先生开始计算四十人的灼伤淋湿费和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