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听的,比之前的好听。”顾飞说。

  “嗯?”蒋丞猛地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他,“你听到了?你不是走了吗?我上台的时候就没看到你了啊!”

  “我听完了才走的,”顾飞换了一只眼睛按着,“礼堂又不是隔音的,我就在后墙那边的窗户下面听完的。”

  “我靠,”蒋丞说完张着嘴半天都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了,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我靠。”

  “不过听得不是特别清楚,”顾飞转过身靠着洗手池,“学校音响不行。”

  “啊。”蒋丞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帮我按一下吧丞哥。”顾飞把冰块毛巾递给他。

  “哦。”蒋丞接过来,把毛巾按到他眼睛上。

  “我那曲子写得不好,那时候还小,”顾飞说,“瞎写的。”

  “您这算是在吹牛逼么?”蒋丞说,“吹得很巧妙啊。”

  顾飞笑了起来:“我说真的。”

  “在我等没有音乐细胞的人眼里,您这妥妥就是个八斤半的大牛逼啊。”蒋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