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兽同行1,2,3,4,5,6,7_(1/2)
「你疯了吗?这里是……唔唔!」
不行不行!箫和紧闭嘴巴拼命挣扎。就算是晚上没什麽病人,可总会有人过来,如果让别人看见他们在做什麽,他也不用活了。
炎颛的喘息声微微变得粗重,见箫和不肯张嘴,一边捏他下巴,一边用自己的玩意儿死命在他嘴巴上蹭。
箫和两手乱挥,想把小炎控制他的手打开。
炎颛松开他的下巴,又去抓他的手。
两人一时谁都无法得逞,炎颛xìng • yù 得不到满足,一怒之下抓起箫和的头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响亮的耳光声在走廊上响起。
箫和慢慢回过脸,死死盯住眼前男子,眼中流露出的不止是愤怒。
炎颛皱起眉头,他不喜欢箫和现在看他的眼光。以前他也打过他,可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过他。
箫和嘴角突然勾出一丝冷笑,低声喝道:「放开!」
炎颛莫名其妙下竟放开了抓住箫和头发的手。
箫和低头,张嘴就把那粗大玩意儿吞进嘴中。
吞、吐、舔、咬、吸,十八般武艺全部展开,只要他平时能想到、能做到的,都在此时奉献了出来。
「箫和。谁是箫……」一位白衣护士拿著挂号单走出,随她身後出来的还有抱著孩子来看病的一对夫妇。
除了趴在父亲肩膀上的孩子,三个大人一起把目光落到斜对面的长椅上。
箫和仍旧跪在地上,低头努力用唇舌侍候著炎颛的欲望。
炎颛没有去看那几个似已经凝固的人类,他低著头看向伏在自己胯间的男人。
有什麽滚烫的东西滴到他的胯间。
只是这麽轻微的刺激,他就迸发了。
箫和一时不备被呛住,咳得脸红耳赤。
炎颛把裤子回归原位,伸手去扶箫和,被箫和一掌挥开。
箫和起身,擦擦嘴唇,对护士道:「我就是箫和,轮到我了吗?」
护士看看箫和、再看看炎颛,眼底有惊奇,也有明显的恶心,对箫和说话的口气自然也带了厌恶之情,「先生,你要不要去漱个口再来?我们这里是医院,可不是什麽小旅馆。」
箫和邪邪一笑,故意对护士吐了口气,「我又没要跟你接吻,你担心什麽呢?你们不是白衣天使吗?我来看病,你挡著门算什麽?」说完就往门里走。
挡在门口的护士和夫妇连忙闪开,速度快的就像是在闪什麽病菌一样。
门外,年轻的夫妇偷眼看向炎颛低声说著什麽离开。
护士在门口冷哼一声,也走进门诊室。
炎颛起身走到门诊室门口。
重新把脑袋上的伤口清洗上药包扎好的箫和一直到走出医院都没有说话。
当时门诊室的气氛别提有多怪异,还好医生不知实情,仍旧很敬业地帮他重新处理了伤口,护士不晓得是不是害怕炎颛带来的威压感,一直躲在旁边没再多说什麽。不过箫和相信,等他一走出门诊室,那位护士就会迫不及待地把她刚才看到的事告诉医院里她所有的同事。
炎颛默默跟在他身後上了车。
两人一路沈默来到孙家。一到孙家门口,箫和的态度就变了,看到孙家爷孙俩,一脸笑容地说家里有事今晚就要离开。
孙家爷孙俩自然也没多做挽留。只是对他们这麽晚了上路有点奇怪,後来听箫和说有车来接也就释怀。
等结完账,炎颛也已把行李收拾好。
孙毅看虎仔不在,问了一句。
箫和告诉孙毅虎仔跑掉了。
孙毅为此大感可惜。
「再见,孙毅。好好学习啊,争取将来干大事。」箫和笑眯眯地挥手说再见。
孙毅也有点不舍,直到箫、炎二人走到车子旁才合上大门。
这时,炎颛已经走到车门前准备摆放他们的旅行袋。
後门一拉开……
箫和走出孙家,发现炎颛站在车门前、行李拎在手中并没有放进去。
箫和顿了顿,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很可笑。
为什麽会觉得生气?甚至觉得伤心?
他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炎小子是什麽样的人吗?
与其说炎小子是人,不如说他是更重於最原始欲望的野兽。他不遵从他的意愿强行和他交媾也不是一次两次,从他们认识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把他当平等的对象看过。
这次又算得了什麽?不过多了几个参观者罢了。
如果你没有把他当作一个重要的人来看,又怎麽会感到难过?
难道炎小子在你心中已经达到某个位置了吗?
难道你又打算再让一个人走进你内心,然後再去失望吗?
你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又何必再自讨苦吃?
他不会成为你的情人,也不会陪你走到终点。何必找些事情自欺欺人,快快乐乐地过有什麽不好?
把剩下的旅程好好走完吧。你既然已经决定帮助他建立自己的生活,那就帮到底,好歹也让你最後的人生活的有意义一点。
嗯,就这样吧。没有期望,也不会有失望。所以我一点都不难过,一点都不。
箫和这样一决定,立刻把心中所有负面情绪掩埋到心底最深处,嘴上再次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挤到炎颛身边。
「怎麽了?为什麽不把行李放进去?」箫和擒著笑,探头往车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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