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

  “……”

  面瘫男的眼神含着笑意:“看来我奶奶特别喜欢妳,”伸手把柏为屿的帽子摘下来,露出一个大光头,“让妳这么进去,她就只给妳一百。”

  “咳咳。”段和拉着夏威欲离开这是非之地。

  夏威:“呜呜我俊还是他俊?”

  段和安慰他:“一定是我奶奶数错了,她也只给我两百。”

  “呜呜,我俊还是他俊嘛?”

  “这个……妳们俩风格不一样的。”

  “我想听妳说我俊嘛。”

  “妳俊妳俊,他丑死了。”

  “他骗人~~”柏为屿兰花指:“小样儿,贫僧就是刮个秃瓢也比妳这土道士俊多了!”

  夏威:“和哥哥,妳要为我做主啊……”

  段和:“……”

  段杀:“……”

  段和很苦恼的对他哥说:“哥,这两只不能一起养在家里,吵得我快发疯了……”

  段杀俨然是心情很好,“让他们闹呗,量他们也搞不出什么有水准的花样。”

  夏威和柏为屿的PK,在脑残这方面不相伯仲自不必说,前者邋遢后者爱干净,前者淫贼一枚后者洁身自好,前者胆大包天后者胆小如鼠,前者恶迹斑斑后者除了伪装和尚未遂以外基本是白水一杯。

  结论——夏威真是一无是处。

  夏威窝在被子里,嘴角一小块残留的牙膏沫,听完段和的对比分析后,哀怨地说:“呕吧,妳嫌弃我。”

  “我没啊,”段和揩掉他嘴角的那块牙膏沫,忍不住调戏他:“妳让我亲一下。”

  夏威捂脸摇头摆尾:“嗯~~人家还不想要呢~”

  段和把被子提上去捂住两个人的脑袋,“我对妳好不好?”

  “好~~”夏威裸着上半身抱着段和蹭蹭。

  段和在黑呼呼的被窝团里摸索着捏住夏威的下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我都带妳来见公婆了,以后老实点。”

  夏威没有反应。

  “害羞了啊?”段和捏捏对方的脸,又补了个吻,轻轻的,只是唇碰唇,他没接过吻,这样就够煽情了。

  夏威骤然一挺身将段和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咬住他的嘴唇将舌头探进去翻搅。这个吻来得太热烈,汹涌得近乎粗暴,段和几乎要招架不住,一边费力地配合对方做陌生的唇舌运动一边深呼浅吸,吻着吻着都快窒息了!

  夏威松开段和的唇,坏笑几声,手往他睡裤里伸进去,野蛮地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然后在他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宝贝儿,妳给我老实点才对,别挑逗我,爷忍不住了想干妳可不分场合。”

  小蛮兔瞬间变成大野狼,段和被吓到了,吓得半天没有吱声。

  柏为屿洗完澡开门进来,“我睡哪?”

  那两个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被窝里冒出脑袋,段和灰白着脸,眼神呆滞:“……啊?”

  夏威朝地上的被褥一扬下巴,“如花,妳今晚陪十八少。”

  柏为屿扑过来扒着床单:“段二哥可还记得当年墓下,是贫僧舍身忘死救妳一命,妳怎麽能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段和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啊?”

  “和哥哥不要理他啦~~”夏威趴在他胸口上做妩媚状,眼带秋波:“妳也不能做主的么,是十八少点名要他侍寝……”

  段杀不知什麽时候出现在门口,“嗯?”

  夏威咻地把脑袋缩回被窝里。

  段和犹犹豫豫的爬下床,“哥,我……我和妳睡,让他们俩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那么多人压小黄瓜说是柏为屿,我没有黄瓜,加一根小冬瓜= =||||||||||

不要对流氓耍流氓

  怎么忘了,夏威是个流氓。

  对流氓耍流氓的结果就是反被流氓耍流氓,听着挺像绕口令。这个春节,纯洁的老处男段博士过得郁郁寡欢,是他自己先情不自禁去亲了流氓企图单单纯纯美美好好的试着谈谈小恋爱,不想流氓从此以后放开手脚对他上下其手,从语言暧昧直接升级到肢体性骚扰。

  大年初一清晨天蒙蒙亮时,段和眼睛睁开,眼前是无限放大的夏威同学的脸,那只章鱼嘴越逼越近:“阿纳达,让爷嘴一个~”

  段和缓缓翻个身子,无力地摇撼他哥:“大哥,救命啊……”

  段杀睡得迷迷糊糊的,推开他的手,“别吵,再吵揍妳。”

  夏威没趣地往床上爬,“唉,那我去亲为屿了。”

  段和扯住他,“妳给我回来!”

  夏威毛虫似的一拱一拱挤进段和的被窝里,两手冰冷冷湿漉漉的。

  段和捂住他的手问:“干嘛这么早起?这才几点?”

  “被尿憋醒了,去了趟厕所。”

  “谁让妳睡前喝那么多可乐……呃?洗手了?”

  “……没。”

  段和一惊:“那手上怎么都是水?”

  夏威:“……”

  床上的柏为屿:“……”

  躺在他们旁边的段杀:“……”

  段和把自己的手从被窝里掏出来闻了闻,一脚把夏威从被窝里踹出去,“滚妳的吧!尿尿尿到手上居然也不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