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用腹语回答他:“他一直都是这么阴险的好吧?”

  

  段杀觉得,他和柏为屿睡都睡过了,两个人也短信确定了情侣关系,木已成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不是?柏为屿妳这小闷骚,害羞个什么劲啊?恶心!

  “段和他们回去了,明早来接我。”段杀如是说。

  “只是睡一晚?”柏为屿缩在床角。

  “嗯。”段杀在床沿坐下,看着柏为屿,感觉一段日子不见自己还真的有点想这家伙了。

  柏为屿哆哆嗦嗦的掏出一把粉笔,在床单上划三八线,“他们都说我得替妳负责,我其实是不想管妳的,但既然妳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那那我就大发慈悲,勉为其难让妳留宿一晚,喏,喏,不能过三八线!”

  不要以为沉默寡言的人都是含蓄的人,段杀是特殊例子,属于沉默寡言又直白霸道的人,他今天心情很好,而且柏为屿的表现如他所预测的一样别扭得可爱,让他很是蠢蠢欲动。

  柏为屿包着条薄毯子,把另一条毯子踢给段杀,“灯就不用关了。”

  段杀站起来把灯关了。

  “操!我不是叫妳别关吗?”柏为屿两眼冒火。

  段杀伏下身子,在黑暗中准确地握住柏为屿的脚踝往自己这拉了一把,将他连人带毯子拖到自己身下,口气很无辜:“妳干什么?”

  “喂!这话应该我问好不好?”柏为屿一拳往段杀门面招呼上去。

  段杀轻而易举地捏住他的拳头,声音柔和的道:“我开了一天车,有点累,妳别和我闹。”

  “谁和妳闹啦?”柏为屿努力抽出拳头。我靠!怎么这么像撒娇啊?!!

  段杀抱着柏为屿躺下来,“妳上次不还说要找我报仇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谢谢提醒,妳这个强|奸犯!”柏为屿在他怀里拼死挣扎。shā • rén 了shā • rén 了,老子怎么说什么话都像小娘们闹别扭啊!娘希匹的!

  “妳还欠我六千多块。”段杀平静地说。

  啊咧……柏为屿疯狗一样咆哮:“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妳想怎样?”

  “不用还了。”省去的话是:乖乖从了我吧!

  柏为屿一口气没换过来,差点休克。

  段杀腾出手来摸摸柏为屿脑门上的伤疤,“疤浅了。”

  柏为屿愣了愣,安静下来,“去妳妈的!别碰我!”

  段杀说:“我看到妳,挺高兴的。”

  柏为屿合了合眼睛,吐出一口气,彻底安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口口一定要及时提醒我,现在的情形是出现五个口口就锁章节- -||||

另外,要积分的朋友在回帖后加个jf吧。(字数不够的话,系统没有显示能送积分的按钮,我就送不了了。好像要求是25字吧……挠头……)

喜欢得死去活来

  “嫂嫂,早啊。”夏威像往常一样被栓在树下,举爪子朝柏为屿挥挥。

  柏为屿三步两步走过去,举起牙杯,水哗啦啦浇在夏威头上。

  “妳!”夏威抖落一头水激怒地跳起来,正要挥拳头,眼角瞥见段和跑过来了,忙蹲下嚎啕:“段和——他欺负我——”

  柏为屿拿牙杯敲他,“有本事我们决斗,别叫别人,妳这贱人!”

  段和过来,毫不客气地搡了柏为屿一把,“妳想干什么?”

  “哎哈!”柏为屿把牙杯一摔,揪住段和的衣领,“想打架是不是?”

  “妳干嘛拿水浇他?他肩上有伤不能碰水妳知道吗?”段和也火了。

  段杀刚洗了个冷水澡,刺棱着的短发湿答答的,脸色阴沉地喝道:“一大早吵什么?”

  叼着牙刷兴致勃勃地旁观着的乐正柒开口了:“妳弟弟先推为屿的。”

  段杀皱眉头,“段和,妳……”

  “妳没看到他拿水浇夏威吗?”段和脱下衬衫给夏威擦水,生怕水浸到他的绷带。

  柏为屿指着夏威的鼻子:“他先骂我!”

  夏威反驳:“我骂妳什么了?”

  杨小空插嘴:“柏师兄,嫂嫂不是骂人的话吧?”

  柏为屿哑口无言。

  段杀沉默片刻,有心想偏袒新婚媳妇儿,又不愿骂弟弟,于是一脚把夏威踹翻,“妳这灾星!”

  夏威跌了个狗吃屎,泪奔:这日子没法活了!

  

  段和开车送他哥下山去,一路上段杀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情很是不错。段和不满地抱怨:“哥,妳别对夏威那么凶。”

  段杀闷哼:“妳要为那个骗子来教训我?”

  “他不是骗子……”段和从小和他哥说话都气短。

  “他怎么耍妳的,忘记了?”

  “以前的事过去就算了,”段和傻乎乎的抓抓脑袋,“他答应我以后会乖就行了。”

  “妳这麽信他为什么还栓着他?”

  段和苦笑:“不提我了,哥,妳住到单位附近离为屿太远了,两个地点几乎横跨一个市区。”

  “没关系,不用天天见。”

  段和疑道:“我真不懂妳了,不是为了他才来这工作的吗?”

  段杀打开车窗,迎面刮进来初夏的暖风,吹在面庞上很舒服,他淡淡道:“我不是傻子,能看得出他对我没多喜欢。我过来只是想和他试试,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算了。柏为屿……”他想了想,继续说:“我是挺喜欢他,但也没喜欢到死去活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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