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一晚的舞,累死老子了!你他娘的比我细比我短,凭什么要我扮女装啊?”陈跃进像狗一样吐舌头,粗暴地扯下假发,撕了旗袍露出背心短裤,并用撩起背心下摆拼命扇风。

  江兆唯从钱包里找出黑衣人的身份证,念道:“李无敌,24岁了,哈哈,这名字和你的名字真对仗啊。”

  “你知道什么叫对仗吗?文盲吧你?”陈跃进浑身是汗,睫毛膏全化了,跟鬼似的糊了满眼,“我说,我们求贝勒爷请一个客服美眉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也不会总连累我扮女装!我也是有男子汉尊严的唉!”

  “不需要吧?你已经熟能生巧了。”江兆唯昧着良心说:“今晚的舞跳的多好啊,都可以去参加超女了!”

  陈跃进捧脸,星星眼:“真的咩?”

  江兆唯痛苦地扭开头,看向刚找到的身份证,转移话题:“找到地址了,来,搭把手,扛他回家。”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下了计程车,叉着醉死的萝莉小控控走了两百米,站在一片废墟前。

  江兆唯低头看看手中李无敌的身份证,又抬头看看废墟边的路牌,“到了。”

  陈跃进点头:“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

  江兆唯怒:“正经一点!”

  陈跃进更怒:“我很正经!”

  江兆唯扶额:“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去?”

  两个人相对无言一阵,陈跃进掐着李无敌的脖子摇晃:“你小子搬家也不改身份证,老子埋了你!”

  江兆唯无力地摆摆手:“别废话了,把他拖回去吧。”

  

  店里接了一个纪念衫制作的加急订单,贝乐出门去联系成衣厂家的负责人,元明清赶着做效果图。冯趣无所事事了,下一部鬼片,煮一碗方便面边吃边看,正看到兴头上,陈跃进一通电话打过来:“蛐蛐儿,你在干什么呐?”

  “看电影。”冯趣问:“你们的事搞定没有?”

  “搞定一半啦~”陈跃进被阵阵阴风吹得连打三个喷嚏,揉揉鼻子,撒娇道:“哥哥在等计程车呢,好寂寞好寂寞,陪哥哥聊聊天呗~”

  “聊吧。”冯趣专心致志地盯着显示屏上的鬼片。

  “你在看什么电影呢?”

  “鬼片。”声音不温不火的。

  “……讲什么的?”

  “讲两个男人半夜坐错车,到了荒郊野外走迷路……”

  “……”陈跃进打了个哆嗦。

  “时钟敲过十二下,妖魔鬼怪们都出动了。”

  “……”陈跃进看看手表,指针恰好指向十二。

  不远处,江兆唯总算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招手喊:“跃进,帮我扶一下李无敌!”

  冯趣不紧不慢地说:“这时候来了一辆计程车,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是吸血鬼变的……”

  陈跃进一看那司机,果然是个大叔,不由腿脚发软,把车门一拍,暴吼:“我不坐你的车!”

  司机惊了一跳,骂句:“神经病!”刺溜一下将车开走了。

  江兆唯目瞪口呆:“陈跃进,你有毛病吧?”

  陈跃进用力喘几口气,冲手机嗷嗷叫:“蛐蛐儿,哥哥好害怕哦,你来接我嘛!”

  “车被老板开走了。”冯趣把面汤喝了,擦擦嘴准备去睡觉。

  赶走了那辆计程车后,两个人迎着冷风又等了半小时也没见计程车,江兆唯哀怨地瞪着陈跃进:“都怪你都怪你。”

  陈跃进抱头蹲在路边:“你给老板打个电话,叫他来接我们吧。”

  江兆唯抽抽鼻子,拨通贝乐的电话,悻然问:“贝勒爷,你忙完了吗?”

  “忙完了。”贝乐的嗓音低沉有磁性,好声好气地问:“你们与那个买家协商妥当了?”

  “……还,还没,买家被我们灌醉了,没处搁,我和跃进打算把他抬回去。”江兆唯等着挨骂。

  不料,贝乐没有骂他,而是温温柔柔的道:“哦,那就抬回咱家吧。”

  咱……咱家?江兆唯头皮发麻,在地上画圈圈,婉转地求道:“我们在西郊迷路了,太晚了打不到计程车,你顺路的话来接我们一下?”

  “不顺路。”贝乐阴测测地扬了扬嘴角,说出来的话依旧柔和:“我这就专门绕过去接你吧,乖,等我哦。”

  江兆唯觉出不对劲:“贝勒爷,你……你喝酒了吗?”

  “滴酒未沾。”贝乐冷笑了一声,方向盘打个圈直奔西郊。

  

作者有话要说:改口口= =||||

这么清水的文还有这么多口口,难不成是我家娃生来就太淫 贱??

没大纲,想到啥写啥,发现BUG请大家及时提醒哦~~~~(>_

初步定下的雷人CP:

傲娇女王攻X无良二百五受

碎嘴三八攻X阴郁毒舌受

4

4、同床 ...

  夏末的夜晚,天气颇凉,贝乐驾车找到那三个狼狈不堪的倒霉鬼,江兆唯哭丧着脸扒住吉普的车门,嚎啕:“贝勒爷,您总算来了,可等死奴家了!”

  江兆唯受他兄弟陈跃进装嗲卖嗔的恶习所耳濡目染,来了兴致也会嚎几句,换来的自然是让他心安理得的无视和白眼。不料贝乐这一回没有无视他,而是优雅地摘下手套,将牛仔帽的帽沿往上顶了顶,顺手捏捏江兆唯的下巴,坏坏地一笑:“小妖精,我这不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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