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唯扭捏地搂着冯趣的肩膀讲条件:“那我生日你也要记得哦。”

  冯趣捏了捏他的鼻梁,“保证忘不了。”

  

  冯趣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生日,他自己都没惦记着,故而收到祝福确实挺惊喜,忙活完后十分愉快地捧着鞋盒回到屋里,看到陈跃进那懒鬼居然把狗窝般的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不由纳闷:“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跃进讪笑着迎了上来,“蛐蛐儿,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冯趣面不改色:“老子生日。”

  “哎呦!”陈跃进嗔道:“你一点都不含蓄。”

  “含蓄个屁,神经病。”冯趣将鞋盒搁在门边,自顾自脱下T恤和外裤,横靠在床头拿过PSP玩起来。

  陈跃进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去,“蛐蛐儿,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哦?是什么?”

  “你猜!”陈跃进爬上床粘在他身边,歪头装可爱。

  冯趣专心玩游戏:“不猜,你有病。”

  “就在咱们屋里,你找找!”陈跃进毫不气馁地搂着冯趣的腰晃了晃。

  “不找,藏着养蟑螂吧。”冯趣不为所动。

  陈跃进屡受打击,终于灰心丧气了,翻个身面对着墙壁。

  冯趣一把游戏没有玩完,识趣地撒下PSP,垂头观察陈跃进的脸色:“生气了?”

  “唔。”陈跃进一脸沮丧。

  冯趣无可奈何,下床目标明确地弯腰从床下抽出一个大礼盒抱在怀里,“好啦,我找到了!你哪来的闲钱?”

  陈跃进偏过脸瞥他,“我借了点钱,跟老板合买的。”

  冯趣既好笑又好气,亲昵地摸摸他的耳朵,“还借钱?你债多了不愁是吧?”

  陈跃进是典型的给他点阳光他就立刻灿烂,无需情绪过度,眉开眼笑地搭手帮忙拆纸盒:“快拆开看看是什么。”

  “不生气了?”

  “不生气不生气。”陈跃进张牙舞爪地压在了冯趣身上,一手支着靠枕,另一手哗啦啦撕开包装纸,好奇心十足:“不知道老板买了什么,我也没见着呢。”

  冯趣笑微微地近距离注视他的脸,也没心思去留意礼物,任由他去撕扯。

  陈跃进没有察觉对方的眼神,一门心思都在礼物上,扯破一个外包装,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纸盒,“嘿”一声乐了,嘀咕道:“老板真磨叽!”

  冯趣自然而然抬手勾着他的肩,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呃?”陈跃进停下手上的事儿,这才抬眼看冯趣。

  冯趣从容道:“谢谢你记得我生日。”

  陈跃进摸摸脸,受宠若惊地憨笑:“你这么客气,我不习惯唉,呵呵……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何况我们是什么关系!”

  冯趣反问:“什么关系?”

  陈跃进扭着他那虎背熊腰扎进冯趣怀里摇尾巴装小狗:“你是女的,我就讨你当老婆啊!”

  冯趣唾弃:“我是女的才不嫁你这窝囊废。”

  陈跃进虎目含泪:“那我是女的,我嫁给你。”

  冯趣露出鄙夷之色:“我不要这么粗壮的老婆。”

  “那怎么办呢?”陈跃进委屈地咬被角。

  “你看……”冯趣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柔和了不少:“我们就这样过是不是挺好?”

  “就这样?好是好……”陈跃进正经起来,也不装嗲了,认真思考片刻,迟疑地说:“可我们都是男的呀。”

  “只要日子过得开心,两个男的有什麽不行?”冯趣感到有点儿疲倦,往他那儿靠了靠。

  “那怎么生小孩呢?”每当谈到类似话题,阅尽天下AV的陈跃进满眼的天真无邪。

  “你喜欢就领养一个。”

  “跟谁姓呢?”

  冯趣哄骗道:“你喜欢就跟你姓。”

  “小孩要叫谁爸爸呢?”陈跃进发散思维琢磨着这个智力开发问题。

  “你喜欢就叫你爸爸。”

  “咦!”陈跃进发现新大陆般惊声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同性恋吧!”

  “死开!不管男的女的都受不了你这窝囊废。”冯趣耐性尽失,一把夺过礼物凶狠地边拆边骂,转眼将第二层纸盒拆了个支离破碎,又露出个塑料盒,他伸手进去打开盒盖,抓出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呃?这是什么?”陈跃进暂时抛下刚才的问题,一头雾水地打量毛团。

  冯趣抖抖毛团,那是一条大大的狐狸尾巴,约长一米,柔顺又蓬松,毛色雪白,尾巴的顶端连接着一个粗大的……按摩|棒。

  陈跃进哑了数秒,一跃而起跳下床就跑:“哦!穴特!”

  冯趣一把拉住他,迅速使出一招小擒拿手将他撂倒在地,面色阴沉地冷笑了一声,柔声问:“哪里去?”

  陈跃进虽然长得像棵大树,魁梧高壮,但完全是中看不中用,一招半式都挡不住冯趣,唯有求饶:“蛐蛐儿,我突然尿急,真的尿急……”

  冯趣阴测测地笑着:“送这个东西给我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陈跃进痛哭流涕:“我真不知道啊!是老板买的,是他是他……”

  冯趣咬牙切齿地扯他的内裤,“那你猜猜老板送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陈跃进死扯住自己可怜的小裤衩,垂死挣扎:“我真的不知道啊——真的!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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