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也不告诉他!”罗莫声搁下小白狗,“堂皇,有空吗?”
李堂皇斩钉截铁:“没空!”
“上次你定盔甲的店在哪?我要上门去讨。”罗莫声起身穿上外套,碎碎念:“什么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敢抢我的东西?大了他的狗胆……”
李堂皇着急:“都说没有空了啊!”
罗莫声带着阴狠的笑容,缓慢冷静地围上围巾,“李二少爷,您什么事这么忙?我能替您分担吗?”
“不,不必了,你等等,我上网查下那家店的地址……”李堂皇泪奔。
小洋楼里,元明清逛一圈,在鄙视与敬畏交叠的目光下挑了几件温和的qíng • qù • yòng • pǐn ,走了。剩下四个人继续忙活,陈跃进捧着话筒,哀哀切切地唠叨:“……亲,我们明明和平商讨了呀,也妥善解决了呀,您答应了呀!怎么又反悔了啦?那款盔甲早就断货了呀,也没处预定了啦……”
贝乐听不下去了,开口痛骂:“陈跃进,正经说话!你‘了呀’‘了啦’的,有病啊?”
陈跃进为难地咬小手绢:“老板,上次不是有个顾客定的盔甲被清清抢走了吗?他今天突然非要回盔甲不可……”
“那都是多早以前的事了?”贝乐不屑一顾:“当时不闹现在闹,有病吧?”
陈跃进对李堂皇说:“亲~~我们老板说,你当时不闹,现在闹什么了啦?黄花菜都凉了啦。”
李堂皇坐在罗莫声的副驾驶座上,原话转告。
罗莫声将方向盘打半圈,开进巷子里:“告诉他,老子是大忙人!到今天才有空!”
李堂皇回答陈跃进:“我呸!我哥是大忙人啊!你们害我哥错过预定期,没地方再买到盔甲!这让一个北斗神拳死忠粉情何以堪?我对你这家皇冠店彻底绝望了!”
陈跃进一字不差重复给贝乐听。
贝乐压下火气,好声好气地说:“当时我们道过歉,不但原价退款,还赔了百分之五的补偿费,够仁至义尽了。”
陈跃进:“亲~我们够仁至义尽了啦,还赔你补偿费了呀。”
李堂皇:“莫声哥,他说他给过我们补偿费。”
“谁稀罕屁点补偿费?我出五倍价——不,十倍,盔甲还我!”罗莫声扶了扶墨镜,看着导航仪寻找路线,哼道:“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李堂皇理直气壮地冲手机吼:“滚啊!钱算个毛?我哥有的是钱,拿钞票打得你面目全非!”
陈跃进:“老板,他说要拿钞票打得你面目全非!”
贝乐竖中指:“妈了个逼逼仔的!给他三个字——神经病!”
陈跃进对着话筒:“你神经病了啦!”
李堂皇:“莫声哥,他骂你神经病!”
“妈了个逼逼仔的!”罗莫声勃然大怒:“前面就是他们店了,不还我盔甲,揍死他丫的!”
李堂皇狐假虎威:“马上就到你们店了,奉劝你们准备好盔甲以死谢罪!我哥很暴躁的!”
“谁怕你?”陈跃进撂下话筒,撇嘴:“毛病!”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紧急刹车的声音,一个毛毛躁躁的男声传来:“莫声哥,就这!我看到招牌了!”
另一个相当动听的男声:“我日!这不是斯洛普买狗的店吗?”
“你认错了吧?这附近的破房子都一样!”
“……也是!”
“这么快就来了?那不是……”江兆唯探头去看,戛然无声地用拳头塞进嘴里。
冯趣从地下室走上来,打完拳正是大汗淋漓:“听说有架打?”
罗莫声踢开推门,气势汹汹地一扫视,正要开口,目光落在贝乐身上,呆了。
“敢在我店里闹?揍死他丫的!”贝乐矜持高贵地把今天换的第三顶礼帽安安稳稳搁在帽架上,扭身看到罗莫声,也傻了眼!
65
65、情敌现身 ...
“一弯膝盖,腿就酸……”
“我给你揉揉。”
“那你到被窝里来揉,外面冷。”
元明清脱下外套,钻到被窝里,李无敌光溜溜的膝盖立即拱到他怀里,热乎乎地蹭蹭。“昨天让你慢慢爬,累了就休息,你不听,偏要逞强……”往自己手上呵了呵热气,他将手掌搓搓热,然后才搂住李无敌的一条腿揉捏,“得酸痛好几天呢。”
李无敌满不在乎地嘿嘿笑,“下次我们去爬更高的山。”
“那得坐缆车。”
李无敌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欣然道:“好!我没坐过缆车。”
在暗沉憋闷的被窝里,轻声细语尤其可爱亲暖,元明清噗嗤一笑,“等你腿不酸了,我们选一个下雪天去。”
李无敌问:“那可以戴帽子和眼镜,不要扮成女孩了,对吧?”
元明清一愣,“对,可你不能牵我的手。”
李无敌哑了片刻,大失所望,“凭什么不能?”
“两个男人手牵手总要招人多看几眼,你很容易被认出来的。”元明清往上挪,在他肚皮上吻了一吻,没敢把话往深处说,总不能怂恿没大脑的傻小子跑到媒体面前去出柜。
李无敌一卷被褥,滚到一边去,那姿态是生气了不想理他,可没过十秒,又伸出一只光脚丫子碾弄他的手指,嘀咕:“总不能永远装女孩,扮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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