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湖立刻皱眉,眉尖一挑,又是一副又迷茫又纠结的表情——典型的听到生词反映。

  好在浆糊医生还分得清轻重缓急,没有纠缠着问这些个细枝末节的问题。沈夜熙于是开始总结:“现在我们有两个信息,第一,凶手是个和吴琚关系密切的人;第二,凶手要么自己身体条件受限,要么心理上是个懦夫,不敢对更强壮、更不好控制的目标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