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捷为他这评价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姜湖是有点……可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莫匆叹了口气:“他不是不讲道理,而是根本不给人讲道理的时间。”

  被光阴打磨过的莫局长,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偏激凌厉的青年了,偏激已经被磨平了,而凌厉,则更多的已经化成了一种敏锐,很久以后,安捷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把自己沉淀下来,看人能看到人的魂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