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还有阿绿。”

  蹄膀就要和女友结婚了,阿三阿四说会搬去跟同乡一起住。原本想,搬来和魏迟同住也没什么。结果,阿绿那倒楣孩子泪汪汪地跑来说,现在的房东要收回房子给儿子做婚房,他眼看就要露宿街头。于是,心一热,严俨出了个让魏迟吐血三尺的主意:“我也要租房,我们一起吧。”

  “就是这样。”严俨语气淡定地把来龙去脉说给魏迟听。

  魏迟的气场顿时黑了。默默无语地咬牙切齿了一会儿,无奈的魏老板掀被起身:“不说了,我去放热水给你洗澡。”

  等了很久,严俨一动不动。

  魏迟关切地弯下腰探他的额头:“怎么了?”

  目光幽怨地看着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明白的白痴,严俨狠狠地咬着被子:“你觉得,我现在能下床走路吗?”

  “为什么?”呆呆地,白痴百思不得其解。

  严俨吸气再呼气,冷冷地把视线射向他那张正在认真思考的脸:“我腰疼。”

  除了腰,疼的更要命的是……

  “哦……”魏迟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