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东凯看着刘远走近冰箱,从里面拿出瓶矿泉水。正奇怪男孩儿怎么这时候想起来喝水呢,对方已经回到自己跟前。
冰凉的液体被从头淋下。
有很长一段时间,郭东凯的大脑都处于短路状态。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人淋了,像浇花一样,从头到脚。地板上很快聚集起一汪水渍,没有规则的四散流淌。
刘远倒得很从容,他不需要踮起脚尖,只要把胳膊伸直就成。稳稳的握着塑料瓶,不疾不徐的等待水流倾泻殆尽。
单薄的衣服很快湿透,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可郭东凯没有一点感觉。因为刘远的眼神比湿衣服要冷上千倍百倍。鄙夷,决绝,刘远的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可又好像都蒙上了一层寒霜,看不真切。
刘远走的很平静,他甚至把空的矿泉水瓶重新拧好放回了桌子上,然后穿鞋,离开。
当防盗门再一次发出巨大的声响,郭东凯才从飘渺空间回到现实世界。他无力的坐到地上,好像失了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