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那人并不喜欢那样做。
只是,没有办法。
就像一株孤苦无依的大树,只能拼命地把根往下扎,拼命把枝条往上延伸,多汲取一些养分,多争取一些阳光,好让自己能活下去。
没错,他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和他所做的一切完全不一样。
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满足自己心底的欲念。
他利用着别人的欲望,却也被自己的欲望所利用。
唐轲唇动了动,过了老半天才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难过,“我只是看到你对我的失望,才会口不择言。既然你已经我做的事,确实应该对我失望……”
姬瑾荣肯定已经知道一切,所以才会向他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