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陛下是最好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海顿蓦然怔住。他感觉这个念头非常熟悉,熟悉到像是有无数巨浪在拍打着他的脑袋。
海顿忍不住将姬瑾荣抱得更紧:“陛下,我的陛下。”
听到海顿这样喊自己,姬瑾荣一怔。
这个称呼他太熟悉了。
魏霆钧也喜欢这样喊他——那家伙尤其喜欢将“陛下”变成“我的陛下”来喊。
姬瑾荣说:“怎么了?”
海顿自己也有些迷茫。
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攥紧了他的心脏。他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原来没有想起来。
姬瑾荣笑眯眯:“紧张了?”
海顿说:“有点。”
姬瑾荣仰头亲了海顿一口。说实话,他不盼着海顿太快“长大”,如果海顿想起了以前的一切,这种生涩可爱的模样就看不见了。
姬瑾荣不太记得少年时候的魏霆钧是怎么消失的。
回想起来,应该是父兄战死、他又病重难治,才会让那个骄傲又傲娇的少年渐渐褪去青涩,用杀意和冷酷将自己所有柔软的地方包裹起来,只留给别人一张冷漠到极点的冷脸。
就像这五年来的海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