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之目光饱含深意:“教主,今夜裴右使若是来了,无论他作出甚么,您都要默默忍受,因为这是修成神功的必经过程!在属下心中,教主永远是英明神武,无人能及!”

  

  我让他这郑重其事地态度唬得一愣,道:“你放心,本座这回一定忍辱负重,修成神功!”

  

  当晚的白莲教万籁俱静,唯有一轮的明月悬挂当空,好似一把弯刀。

  

  我一人坐于院中。

  

  我在等一个人。

  

  季清之说,倘若他今夜不来,就让我去找李玉林。若是他来了,即便我躺着甚么都不做,神功亦会大成。

  

  近亥时,从院外传来一道脚步声,步履踌躇,三步一顿。我心中漏了一拍,耐着性子等那道身影走到面前。

  

  “你来了?”

  

  “是,属下来迟。”

  

  我隐约从风中嗅到一丝酒气,道:“你喝酒了?”

  

  裴逍拱手道:“属下失态。”

  

  “罢了。你肯来,本座就已慰藉万分。”我望着那微醺的面孔,心中豁然开朗,道:“你可先别急着倒,还得先哭后脱才管用。”

  

  裴逍双目狐疑:“属下为何要哭?”

  

  我心道:你装,你再装!

  

  本座知道你已领悟“巧借”的精妙之处,这才喝醉了来找本座,想借着酒醉痛哭一场,代替本座哭了,如今竟又装傻。

  

  “先随本座回屋。”我佯装淡定地走在前头,暗忖裴逍既然应约而至,那神功大成之日,就在今夜!

  

  回到屋中,我脱了靴子往床上一躺,道:“该如何做,想必季清之早已嘱咐你,本座就托付于你了。”

  

  裴逍伫于床前,半响不见动静。

  

  我转过脸瞧他。

  

  裴逍道:“教主不该选属下。”

  

  我道:“本座偏要选你如何?本座是正义教的教主,整个正义教尽归本座所有,本座想要谁来相助本座修炼神功,难道还得你来恩准?”

  

  裴逍无可否认,深吸一口气,道:“属下尽力而为。”说罢,伸手解开腰带,脱去皂衫,翻身压在我身上。

  

  我心中咯噔一下,心说裴逍这一招实在突然,本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还有这受压滋味,实不如压人的好……

  

  我轻咳一声,道:“神功精深,不可操之过切,先哭再说。”

  

  裴逍道:“教主为何总要属下哭?”

  

  我奇道:“难道你不晓得,这修炼神功的重中之重便是‘一哭二脱三躺倒’?”

  

  裴逍默了一会,忽然俯身过来亲我。他并未亲我的嘴唇,反而在我脖子里落下一个个的吻,姿态十分虔诚。我让他这突如其来的吻亲得有点不知所措,又不敢轻易推开,毕竟他亲的不是我的嘴,我不知这亲吻里不知包含甚么玄机,要是冲动行事耽误了修炼神功,那可就不得了。

  

  裴逍在我脖子里亲了一会,开始伸手脱我的衣裳,我心中十万个为甚么,又不敢出声。心说本座叫你来不是修炼神功的么?你脱本座衣裳作甚么!

  

  不对!季清之说过,这强借之法第一项便是脱,就是那巧借,到了第二项还是得脱。裴逍一定早已领悟,本座一定要挺住!

  

  裴逍将我身上的衣服扒光,又开始在我身上细细地亲吻,我死命按捺,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起感觉,否则就是对不住李玉林了。裴逍亲的很细致,我按捺地满身热汗,等他抽身时,我已经起了感觉……我以为接下来终于到了修炼神功的重中之重,谁知裴逍忽然开始伸手扒我的裤子,我淡定无能了:“你这是做甚么!”

  

  裴逍一双漆黑的眼盯着我一眨不眨,神色十分认真。

  

  季清之叮嘱过,无论裴逍今夜作甚么我都得默默忍受,因为这是修成神功的必经过程,他还说要包羞忍耻,能容人之所不能容,本座可不能让他小瞧了去!

  

  我心中纠结半响,咬咬牙道:“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