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萧定,你可真是个痴情种!你既然这么喜欢他,心甘情愿地为他赔上性命,那我就成全你们!”说着,他将剑往地上一丢,“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世上再无李玉林这个人。”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跑去。
我心里一慌,连忙冲上去要追,谁知林郁文一把抓住了我,叫了一声:“阿定。”
我望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追了出去。
李玉林出了院子直接下了白莲峰,教众们不敢阻拦,只得让他去了。王猛的兵驻扎在正义教十里外,我骑了马就追了过去,到了军营,让士兵拦在了外头。
我道:“我是正义教教主萧定,想见太子殿下一面,麻烦你通报一声。”
士兵道:“太子殿下吩咐了,谁也不见。”
我道:“我找你们太子殿下有急事,劳烦通报一声!”
士兵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说甚么都不让,就连通报一声都不肯。我气得脸红脖子粗,两头正僵持不下,王猛出来了,道:“谁在外边喧哗。”
士兵道:“禀将军,是正义教教主萧定要见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吩咐了,谁来都不让进。”
王猛见了我,怒气冲冲地道:“你居然还敢来?你们保护太子殿下不利,害他受了伤,本将不向你们降罪已是开恩,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我急忙道:“太子他伤得如何了?让大夫看了么?”
王猛道:“用不着你操心!你快点离开,否则别怪本将无情!”
我道:“今日见不到太子殿下我就不离开!”
王猛哼了一声,道:“随你!”
我倔脾气上来了,在附近一颗大石上坐下,不肯离去。
适才伤了李玉林确实是我不对,可要我不顾林郁文的死活我也做不到,别说这些事还不一定是他做的,就算真是他做的,那也罪不至死呐?
李玉林在气头上,怎会听得进这些,我不挡着还能怎样。如今伤了他,他心里难过,我又怎么会好受?可他这回是狠了心了,任我在他们营外坐了一宿,也不肯出来见我一面。
翌日一早,士兵们收了帐篷准备启程。
我伫在营帐外翘首以盼,终于见到了李玉林真人,他头戴金冠,身着华服,的的确确是太子该有的气度。
“玉林!”
李玉林闻声,向我望来一眼,他头上裹着的纱布,神色十分憔悴。我有千言万语想跟他说,可他淡淡地望了我一眼,就回身上了马车。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马车不见了踪影这才回过了神,他这是的的确确、认认真真的要跟我一刀两断了。因为他望向我的眼神早就无一丝情义,就如同望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是了,他是太子,未来的皇帝,就算我俩不断又能如何?他将来会有三宫六院,佳丽三千,我俩是从头到脚有哪一点是相配的?就连性别亦不配!
我耷着脑袋回到正义教,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宋玉跑进来道:“教主,林堂主在外头求见。”
我一听林郁文的名字就来气,砸了手边一个杯子道:“不见!本座谁也不见!”
宋玉吓了一跳,连忙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屋中心中越想越是酸楚,本座的老情人不要本座啦!本座这么痴情这么专一这么好的一个人,居然让人甩了,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哇呜呜呜……”
本座心里难过,捂着脸一阵嚎啕大哭,边上忽然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教主,您这是怎么了?”
我抬眼一瞧--宋玉。
我立马抹了脸上的泪珠,板起一张脸道:“本座跟你说了也是无益,你怎么会有感情烦恼。”
宋玉自讨了个没趣,道:“小人知错,小人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