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之后,我随便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拉着林郁文上山了。

  

  到了山上,我对林郁文道:“我先送你回去。”

  

  他道:“还是我送你回去。”

  

  我道:“你身子不好,还是我送你回去。”

  

  他笑了笑,道:“你这样舍不得我,不如我住到你一块去?”

  

  我想也不想,道:“好啊。”这一月来我俩形影不离,他要真的回了自己院子,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俩手拉着手回到院子,宋玉正站在院中等候,他见我回来,面上浮现出几丝喜色,道:“教主万安,小的给教主请安。”

  

  这一月不见,我见到宋玉这张脸非但不觉得丑,反而有些亲切,我道:“本座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可有偷懒?”

  

  宋玉道:“小的每日给教主打扫院子卧房,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道:“好,要真如你所言,本座就让账房给你加月响。”

  

  宋玉道:“谢教主。”

  

  我拉着林郁文进屋,他道:“阿定,宋玉粗手粗脚的,不如我换个心细的伺候你?”

  

  我道:“这是为何?当初不是你把宋玉调到我身边的么?”

  

  林郁文道:“你那时受了伤,怜梦又是个喳喳呼呼的性子,我怕他打扰你静养,这才将他调走。如今你伤势痊愈,宋玉一个粗役伺候你,倒是委屈你了。”

  

  我思忖了一会,道:“宋玉虽然长得丑了一些,但我瞧得久了也习惯了,他也没犯甚么事,还是依旧留在我身边罢。”

  

  林郁文默了一会,道:“也好。”

  

  我搂着林郁文睡了一觉,整个人又精神焕发了。我琢磨着正义教毕竟是以强者为尊,我作为正义教教主却手无缚鸡之力这实在不像话,于是跟着裴逍从头练起。

  

  这日,我正在校场扎马步,裴逍忽然道:“教主,季左使回教了。”

  

  我道:“他回教了?回教就好,本座也有些想他了,他几时有空过来拜见本座?”

  

  裴逍默了一会,道:“季左使将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见。”

  

  我奇道:“这是为何?”

  

  裴逍道:“江陵分坛的坛主谎报收入,季左使想要把他押回正义教让教主定夺,谁知让他泼了毒水,毁了容。”

  

  我一惊:“岂有此理!简直是要反了!季左使现在人在何处?”

  

  裴逍道:“他把自己关在屋中谁都不见。”

  

  我道:“本座亲自去看看!”季清之因公受伤,我作为正义教教主,必定要前去慰问。

  

  裴逍领着我一路到了季清之的院子,我上前拍了拍房门,喊道:“清之~你在里边么?给本座开个门,本座有话要对你说。”

  

  屋内一片寂静。

  

  我锲而不舍道:“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你开开门,本座让人煮碗面给你吃好不好?”

  

  屋内还是毫无反应。

  

  我急了,唯恐季清之发生意外,指使裴逍道:“把门撞开。”

  

  “属下遵命。”

  

  裴逍动作迅速地把门撞开,我登时瞧见了一副令我震惊不已的画面。

  

  房梁上悬挂着三尺白绫,一人站在椅子上,脖子挂在那条白绫上,就在裴逍撞开门的瞬间,他一脚踢掉了脚下垫着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