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如今这种情况,他与艳骨见面,犹如敌人相见,如何认错?

  

老人家见流景不语,当即叹道:“艳骨这个孩子,聪慧善良,却一直囚在自己的因果里,不看开,如何放下?也都是你,想点法子不就好了,你看看,你与艳骨将这酆都城治理的多好”若是大梦初醒,能留在酆都城也是不错。老先生如是想!

 

流景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向鬼市,却见原本迷蒙的灰色烟雾,此时在眼前竟然透明起来,如仙烟袅袅。

  

“老先生...”再回首,他已不在对面,空留一杯尚未冷却的茶与没有退路的一盘棋。

  

黑子被白子堵死,老先生是要告诉他,除了化解,已经别无他法了吗?

  

流景手一挥,收了棋盘与茶桌,独自坐在彼岸花海边,看着那繁荣鬼市,思索整件事,如今已无别处可去,想要在这酆都城安然住下,只有化解跟艳骨的矛盾,此时已不难明白,艳骨先前对自己的好,只是为了让自己再次爱上他,然后狠狠的虐自己一把。

  

虽然很想说这手段真的很烂,可又不得不承认,爱是爱上了,虐也被虐了,如今不仅没了心,连身体也已被侵占!

  

为了给景钰复仇,他也是舍得这样糟践自己,景钰啊景钰,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让高高在上的艳骨这般相待!

第51章 51

流景与他真的不同,艳骨坐在床边,手上捏着被他夺回的锁魂玉,房间早已没了他的气息,艳骨扶着额头,脑海里都是昨日他哭泣的样子。

为什么昨日会那么冲动,即便是他离开的那些日子,自己都能忍住不去找他,可昨日怎么就对他做了那事,是因为他先见曲少梓,还是因为他要离开?

  

艳骨猜不透为什么流景会选择去彼岸花海,如果真是喜欢,不是应该时时在一起,像他当年,日日想见他,夜夜想念他。

  

流景在彼岸花海熟睡,艳骨看着他缩着腿的模样,终像认命般,蹲下身子,想将他抱回月华楼!

可刚搂进去,就被他双手撑开。

那人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惊奇的问,那表情很是错愕:“你怎么在这?”

  

见他这样,原本心情好些的艳骨又觉得心头蒙上了一层雾,语气都僵硬了些:“我为何不能在这?”

  

一句话让流景无法答话...没错,地盘都是他的,问这话还真是傻...可能是睡懵了,忽然闻到他的气息,居然惊醒了。

  

就地而坐,流景的目光看向身边半蹲着身子的他:“既然来了,我们聊聊。”

艳骨面色不善,却是依言坐下:“你还想走?”

流景想自己怎么会想走?若是他能高兴一些,他会比谁都乐意留在他身边:“我早跟你说过,你不乐意的事我不会去做,你不想见到就不会再让你看见,艳骨,我怕极了你皱眉,怕极了你不高兴。”

艳骨没回话,他承认昨日是他冲动,可他不会跟流景道歉!

“找酒青的时候我总想起你,你明明是天神,我却担心你会不会忙坏身子,想起我没跟你告白之前,你会对我笑,直到昨日,我才明白,原来有些话真的别说出口会比较好。”

可是你不知道,我们牵扯的何其久,那些话你说了就收不回,即便是假的我也当了真,艳骨想,如果那一日他没跟流景回他的仙府上,现在又是怎样?

“艳骨。”流景转头看向他:“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能被你钦点成判官我很高兴,虽然那时更多只是为了能在地府生存下去,为了能知道我是谁。可日日与你相处我都心神荡漾,甚至那段时间想着即便是查不清身世也无所谓,在你身边待着就好。”

艳骨垂着眸,拳头握紧,双唇紧抿,他不应答,流景仍旧自顾自说:“可我终究去了帝都,因为我发现,非你不可的只是我...”其实我没骗你,说你是梦寐以求,那是真的:“艳骨,查不清的事我不去查了,你说欠你的要怎么还都不够,可我不想这样跟你牵扯,这些比你不爱更痛,当我求你,下十八层地狱也好魂飞魄散也罢,你给我个痛快。”

艳骨猛地抬头,看向流景:“你说什么?”

看他这幅模样,流景不禁扬唇微笑:“一次还清。”

“不可能。”艳骨转过头,声音冷漠

所以他要怎么办?艳骨为了景钰这样折磨自己,他就算是心疼也掩饰不了嫉妒:“景钰对你那么重要,你为什么不复活他?即便是我将他害死,有他在你身边不是更好吗?”

“你都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