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细算,只是路过,下来看看。”月华道。
流景听闻此言,划开了扇子,心里盘算着:“既然无去处,不如到府上一坐,想月华仙君诞生,还未与你见过。”
月华看着他摇着扇而怡然自得的模样:“也不全然,在太子的婚宴上,我们有见过。”
流景笑道:“原来仙君记得,请吧。”流景收起了扇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月华与他一同踏上云头,月华快两万岁了,这天庭还没走过遍,便是这南门以南的位置,流景的仙府还是第一次来。
见远远处,有一座勾檐红粱的玉宇楼阁在烟云中耸立,便是不威严也庄重,不简单也大气。
书云瞧见流景带了仙客回来,见那清雅容颜时也是一愣:“仙君,这位是...”不怪书云疑惑,而是月华走动太少。
月华见了书云,又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仙娥姐姐好,月华有礼了。”
一句姐姐将书云喊的心花怒放,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当是这么形容:“这孩子会说话。”
流景扶额叹息,这哪是孩子?这可是生来便是神的月华:“书云,快去备茶。”
书云笑眯眯的走了!流景指着通向后院的长廊道:“后院景色好,不嫌弃的话请到那坐。”
月华连忙道:“不嫌弃不嫌弃。”
流景暗叹,这就是个孩子,景池莫不是猪油蒙了心?竟让他对一个孩子下手?
月华随着他进了后院,视线果然豁然开朗,整个后花园不像十三重天上的紫府,荼蘼盛开,白色装点,而是一池开还未凋落的莲花!
假山流水,亭台楼榭,像极了人间的园林,幽雅清净!
上了亭子,月华四处看了看,双眸皆是欢喜:“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远山皆有情,仙君府上,着实可观。”
流景依旧摇着他的扇子,笑道:“若是喜欢,欢迎常来。”
月华倒是愣了,是没想着流景会这么说:“仙君宽善,日后若有叨扰之处,还请见谅。”
流景摇着扇子不语,他就想着他多来叨扰!
“听闻仙君常在人间行走,想必是见多识广,晓得许多趣事吧。”月华问道。
流景点点头:“说多也不多,少也还真是知道一些。”
这时书云端了香茶上来,先是为流景斟了一杯,面上无笑,给月华斟茶时,却又喜笑颜开:“仙君请饮茶。”
月华行了礼:“多谢姐姐。”
流景抿着茶看着,余光却在打量月华,其实说起来,月华也不年幼,只是在流景面前站着,比他矮小,身子也削瘦,在流景眼里,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仙君慢饮。”书云小步退了,月华才又坐回位置上,道:“仙君府上莫不是都这般好客?”
想来应该是说书云招待他一事,流景放下杯子,扇子也搁到了桌面上:“大家既为同僚,公事上既要相互支持了解,私底下也要增进仙友情谊。”
月华觉得说的对:“听此一言,仙君也不像外界评说,只会无所事事,纨绔风流。”
流景真感觉月华呆,呆的可爱,他笑的开怀:“哈哈哈...他人评说,多有不足。”
月华却觉得今日一见,流景确实与传言有些不同:“看来他人评说,也不能全信。”
流景笑道:“那也不全是,风流是真,无所事事也是真,只是多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月华懵了:“这是何意?”
“天庭墨守成规,已是自成一方,大家习惯了一个样子,忽然有些觉得不是,然后弄了个别的模样出来,就有别人不认同,即是不认同,就不会去肯定。”
月华觉得他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仙君此言深奥,月华还有待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