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做好防范,防止贪污,更加要注意那些商户,避免哄抬物价的事情发生。”这个说的等于没说。

“我看可以将兖州的受灾人群迁移到冀州雍州等地,等到雪后再让他们重返家园。”这个说的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一个坐在最前面的学子站了起来:“我觉得应该派人彻查兖州知府,兖州的税收不可能一点都不剩。另外在全国范围内号召捐钱捐物,这样募集到的钱款必定能够让兖州渡过这次难关。”

他身边隔了两个人的另一个学子跟着站了起来:“李兄此言过于绝对。兖州现在的情况危急,也等不及官府来查办什么人或者等待其他地方的救援。我觉得应该在兖州当地号召富户商户出力,将家中的钱财粮食拿出来帮助兖州先渡过难关,再由兖州的税收来慢慢返还给他们。”

“邵兄,你的想法太过简单。兖州的情况谁都清楚,税收用来每年赈灾都勉强,以后怎么来还给这些富户商户。这个富户商户也不是傻子,明知道拿出去的钱和粮都可能收不回来还拿出来。”姓李的学子一点也不吃亏的反驳了回去。

田平小声给钟亦文他们几个解惑:“那两个人就是青州呼声最高的才子,邵冬河和李章。那李章是李老的孙侄儿,这里等于是他家,所以气焰很高。邵冬河的家里也不差,和李家还是姻亲关系。邵冬河自小成名,和李章算是王不见王的死对头,没想到今日两人居然被安排到了同桌,哎,不起争执才怪!”

不过,那李章和邵冬河暂时还是没能争执的起来,下面想要发言的学子实在太多,一开始几乎没有人会多争论什么。

“我觉得还是应该从冀州雍州州府调送一点粮食过去,先解了如今的灾情才是上策。”

“不妥不妥,冀州雍州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况且这两州本就不是产粮大省。还是应该从富硕的扬州调一些过去才是正理。”

这个学子的话一出,立刻引来扬州学子的意见:“兄台此言差矣,难道扬州的粮食就是大风刮来的。扬州是比其他地区富裕,但那是扬州百姓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

“我们扬州就算要出粮食,也应该出的明明白白,而不是说因为扬州富硕就让扬州来当冤大头。”

“要说富裕,青州也不差。”

“东部地区三州,就没有一个能说自己不富裕的。”

这话题是越来越偏,台上的李老三人都有点坐不住,这些学子们的思维太发散也不是什么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