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退了你的亲的人家,怕是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吧?”一个举子出言打趣。
这话够绝,立刻引起下面所有人哄堂大笑。就是钟亦文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钟解元,听说你以前和你夫郎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还在外面和别的哥儿有私情?”又一个举子起身出声,这位不用怀疑,肯定是扬州的。
钟亦文一副无奈的模样:“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关心我的感情和生活,先谢谢大家啦。不过,那位兄台,你一定是没有听到过正确版本,对不对?这事早已经澄清了好不好?你还来翻旧账!”
“怎么回事?”下面有人起哄,“我们要求听正确版本!”
“正确版本!”
“正确版本!”
下面的人直接吼成了一条声,让钟亦文真的是哭笑不得,你们可是新科举子啊,不是什么八卦人士,有必要这么敬业吗?
“钟兄,我们也很好奇,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李章的脸上直接写了两个字,八卦。而他的身后,其他几个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求解释。
钟亦文无奈的举起手,让整个场内线安静下来,然后才开口:“我是真的不想解释这事情,毕竟关系到不少人,也关系到我们宗家的名声。”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已经关系到了宗家的名声?”突然有人从外面插声,随后十几个人跟着走了进来。
所有的学子一间,立刻起身弯腰拱手行礼:“参见大人!”
来的正是今晚大宴的主人,青州乡试的主考官们以及青州、扬州、徐州三个地方的知府和同知,另外刚刚开口说话的却是本届乡试的巡查官员陆伯年陆大人。
陆大人五十多岁的模样,身材矮小消瘦,但精神却是非常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像是能够洞察人的内心。陆大人公正廉明作风正派且才华横溢,在燕国的学子们中央有着极高的影响力。只因陆大人祖籍青州,所以才会同意来参加青州乡试的新科举子大宴。
陆伯年的眼睛扫过钟亦文等今科前十的举子,然后对着后面的人点点头:“这次选□□的人才非常好,都先坐下来吧!”
有了陆大人发话,所有人这才重新入座,不过这回他们都是坐的端端正正,一点也不像之前那样毫无形象,七倒八歪的,现在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整个场内的气氛一下子就严谨了很多。
主考官之一的江大人,平时和陆大人的关系不错,且官职不低,所以在陆大人没有开口的时候,主动询问:“刚刚你们不是正在交流什么事情的吗?怎么突然停了,讲的什么,也让我们一起听听。”
全场一片静寂,钟亦文自己不可能主动开口提自己的事情,只想赶紧将这话题扯过去算了。但是,十几个大人明显不想放过他啊。
最后,李章憋不住起身解释:“各位大人,刚刚我们是在要求今科的解元钟亦文钟亦文,解释那个正确版本。”
“什么正确版本?”
李章,你的话根本就是想要留着悬念给人家询问好不好,现在江大人他们果然全都来了兴致。
钟亦文知道自己也别想再躲下去了,干脆起身回答:“各位大人,是我和我夫郎秦氏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有兴致想要了解一下。因为之前有传闻说我俩感情不好,我说这有正确版本,结果大家就想要我解释清楚。但这事关系到我们宗家的名声,还真不能随便乱说。”
“没事,你就讲讲吧,我们就当听个故事!”江大人果然不肯放过这个事情。
☆、第54章 放榜(六)
陆伯年大人也有点好奇,开口到:“我看钟解元长得是一表人才,能得解元才华学识必定也是不错的,被人拿来做一些坊间传闻也是情有可原。既然事情不是如外界传闻的,钟解元不如乘此机会给我们解解疑惑。就像江大人所说,我们只当是故事,不会追究其他!”
陆大人的话说的很实在,没有一点偏颇,对钟亦文的之前的事情用了一句坊间传闻来形容,算是帮钟亦文澄清了一回。
钟亦文岂能不知道这陆大人的好意,立刻行礼到:“既然几位大人你们都这么好奇,我再推脱就有心虚之疑,就豁出去讲述一下这正确版本吧。说起来惭愧,这事是我和我阿么回到祖籍养病期间闹出来的。有个哥儿想要勾引我,你们也知道我年少不经事曾经疯玩过一阵,所以第一回看见那哥儿我就知道他其实是个暗娼。”
钟亦文的话不但让下面的学子们吃了一惊,浮想联翩,就是陆大人他们十几人也是一惊,这样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他们这些人有胆量敢当众说出来的。联想到刚刚钟亦文说会影响宗家的名声,怕这哥儿就是这宗家之人吧。
“这事错在错在我一时妇人之仁,怕坏了人家的名声,也怕坏了当地的名声,所以就一直替他隐瞒没有说什么。结果,那哥儿却到处编排我,慢慢的有了传闻说我和那个哥儿有私情,导致我和我夫郎秦氏不合的等等。偏偏那个时候我和夫郎刚刚成亲,年纪不大,两人有矛盾在所难免,闹的严重的时候还一度要休夫和离的,这传闻就被慢慢的做实了。等到我和夫郎的关系和好相敬如宾,那哥儿又出来蹦跶,弄得我找长辈来对峙都说不清,甚至他还要讹诈我一千两银子,忍无可忍我只能说出实情。”钟亦文一脸的无奈,一副受害人的模样,还有一点惭愧,“正确版本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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