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状元是全然地享受著小四的服侍,他每日最盼的事就是能早些回家,有这人在的家,他就舒坦,就满足。

  

  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桌上所有的菜,文状元舒服地打了几个饱嗝。

  “四芽啊,先别收拾呢,陪我洗洗。”

  饱暖了,就思那个啥。

  

  小四手上的筷子掉了,他心慌地拾起:“状,状元哥,我,我洗过了。”他又怕了。

  

  “洗过了也陪我洗洗。”拿过小四手里的筷子,文状元把人拽到自己怀里,“成了,你也臭了。咱们两个好多日子都没一起洗了。”说著手就往小四的衣襟里伸。

  

  “状,状元哥……”小四的气息马上开始不稳。

  

  “四芽,听话,跟我一起洗。”啃咬小四的脖子,文状元诱哄。

  

  “……唔。”

  

  木桶内,先在外头冲干净的文状元从後抱著小四,一手在他的ru 首处揉捏,一手则轻柔地在他残破的地方抚摸,那是他最爱,最心疼的地方。小四无力地瘫在文状元的怀里,口中只有吟哦。

  

  “四芽,把腿张开。”他要看著那处,提醒自己这人曾受过的苦。

  

  “状元哥……”慢慢张开,不再如过去那般害怕,怕这人嫌弃他。

  

  “状元哥,我,我想要,要孩子。”在这人探入他的幽洞时,他鼓足勇气道,这人,这人可愿意给他?

  

  “孩子?”文状元的手顿了下,接著缓慢地进入,“好,四芽要孩子,状元哥就给。”说罢,手指在那湿润处抽动起来。也许孩子能让这人不会胡思乱想。

  

  听到身後的人愿意给自己孩子,小四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什麽?是不是怪状元哥好几日没进来了?”不正经的舔去小四脸上的泪,文状元抽出手指,让怀里的人转过来,然後他扶著自己的阳物对准那已开合的幽谷,“四芽,明日我不去韵坊,在家陪你。”

  吻上他的唇,把他的呻吟全部吞下,文状元不怎麽温柔地刺入。这人今天有心事,他得逼问出来,不然这人又要瘦了。

  

  “唔!啊!”

  几乎是一进来就被疯狂地掠夺,小四抱紧文状元,身子随著这人的顶撞颤抖。

  

  “四芽,四芽,”亲吻,抚摸,抽动,在小四沈醉之後,文状元低声问,“今日可有人来?”家中的极品碧螺春被动过了。

  

  “唔……少,少爷,童,啊啊……”

  

  少爷和童瞳?文状元用力几下之後,又问:“少爷来,你怎麽不留少爷吃饭?”

  

  “药,少爷,送药……状元哥,我,啊,啊,快,快……”

  

  “药?何药?”文状元停下,手指磨蹭两人交合的地方。

  

  “药……生子,生子药……”因情动而浑身粉红的小四,说出了他不敢说的秘密。搂著他的人身子瞬间绷紧。

  

  这一下,小四清醒了,他慌张地想要解释,却被人堵住了嘴。体内的火柱更猛烈的抽动起来。

  

  “状元哥!啊!啊!”

  “四芽。”

  

  桶内的水花四溅,接著归於平静。小四趴在文状元的胸前,双眸无神地看著前方,剧烈地喘著,而文状元也好不到哪去,他一遍遍亲吻著小四的脖子,抚摸他的身子。

  

  “四芽,今晚别睡了。”没有问这人是否吃了药,文状元不待他回应,抬起他的头,深深地吻上他的唇。他的四芽啊,何时才不会有那种让他心疼难忍的眼神?他是他的媳妇,他要孩子,天经地义,他怎会以为自己不愿意?

  

  “四芽,我也老大不小了,给我生儿子吧。”

  

  “状元哥……”

  

  床上,小四嘤嘤哭著。而在他身上的文状元一整夜都没有让他睡,把自己的精华全数地留在了他的体内。

  

  就在小四和文状元的隔壁,也有一人在哭著。那就是因贪吃而误食了生子药的童瞳。而不巧的是,每晚都要碰他的童含绉今日恰好在外喝了酒。童含绉平日里就是不苟言笑之人,喝了酒的他,不会耍酒疯,却是听不进任何话。

  

  “不要,四哥不要,会有宝宝,会有宝宝。”

  童瞳哭著去推身上的人,奈何根本就是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