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也是不明白,只得摇头——莫非里头还有什么其他的机关?

  展昭觉得有这个可能,也可能是故意找人弄出这么打的声响,好避免有人偷听他们谈话。

  随后,两人几乎将整个屋顶都跑了个便,翻开瓦片往下看,可依然是一无所获,渐渐沮丧起来。

  

  “呼……”白玉堂坐到了屋顶上,“猫儿……没线索,两人凭空失踪了不成?”

  “跟了半天,就跟住了个马车。”展昭也挺郁闷。

  

  两人说到这里,沉默了片刻,忽然对视一眼——马!对啊,还有马车呢!

  一跃下了屋顶,两人绕到了后院的马厩门口。

  

  马厩大门敞开着,里头隔间里养了好几匹马,一个马倌正在给马添夜里吃的草料,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么!让两人搞不懂的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馆,怎么会有那么多好马……买卖真的那么好做么?!

  

  展昭和白玉堂很快就找到了那两匹红眼睛的马,马倌倒似乎是见怪不怪,给添了草料后,转身回一旁的小屋睡觉去了。

  那马车就停在马厩旁边,展昭和白玉堂快速闪到了车旁。

  

  撩开车帘子往里看了看……两人原本也没指望里头能有什么东西,但车里有一样东西,还是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一串风铃。

  

  那是一串黑棕色木制的风铃,和那天在大船神龛之上那串一模一样!正挂在车顶。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突然问,“唉,猫儿,你偷过东西没?”

  展昭一惊。

  白玉堂伸手。

  “喂!”展昭压低声音想阻止他,但白玉堂已经拿下了那串风铃,“带去给老头看一下,看他认不认得是什么?一会儿再给他送回来不就行了?!”

  展昭想想也是,反正谁都不知道是他俩拿的。

  白玉堂揣了风铃,又往车子里踅摸了一番,发现没别的东西了,就拉着展昭飞快地跑了。

  

  两人钻进了一旁的小巷子,展昭靠在墙上直乐,白玉堂问他,“笑什么?!”

  “第一次……”展昭伸出一根手指头,“我第一次做贼!”

  白玉堂也觉得好笑,将那串风铃拿出来,在月光下一照,已经不是那种棕黑色,而是浓浓的血红……说不出的诡异。

  

  白玉堂看了一会儿,忽然皱眉问展昭,“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道?”

  展昭也点头,觉得味道似乎是从风铃上传来的,就想凑上去闻闻。

  “等等!”白玉堂赶紧挡住他,“小心这味道有鬼,找老爷子看了之后再说!”

  两人快速赶往梨老疯儿的住处。

  

  一路走,晚风习习,吹得白玉堂手中的木风铃喀嗒喀嗒地响着,这响声不同其他风铃的清脆悦耳,听着别扭得慌。

  

  ……

  陷空岛上的别院里头。

  公孙正在认真看那些卷宗,赵普靠坐在桌边,拿着那张图研究。他兴兵打仗看过不少地图了,对地理这方面也熟悉,不过这图他看不懂,算是航海的图呢,还是别的什么?

  

  屋子里点着暖炉,一边的羊毛毯子上,石头和剪子依偎在一起,小四子靠在他们中间,认真编着几根红绳儿。

  

  “槿儿,你编什么呢?”萧良好奇凑过去。

  “今天院里的姑姑们去月老庙求签了,我让他们给我带的姻缘绳儿。”小四子扭了一下,选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躺好,石头趁机舔了他两下,晃晃尾巴。

  

  “姻缘绳儿?”萧良一听眼睛一亮,笑眯眯问,“给我的啊?”

  小四子眯着眼睛瞄他,“才不是!”

  萧良泄气,“那槿儿你编给谁的?”

  “给喵喵和白白的么!”小四子笑嘻嘻地说,“小良子你还要来干嘛,咱们不是已经定下了么。”

  

  “咳……”赵普正喝水呢,听了小四子的话,赶紧凑过来问,“你俩定下什么了?”

  小四子脸红红推开赵普,“不告诉九九。”

  “不告诉我?!”赵普扑上去要挠小四子痒痒,萧良赶紧参战护住咯咯直乐的小四子,三人滚做一团,石头和剪子也来劲了,吱吱叫着直蹦跶。

  

  公孙正琢磨呢,就听到屋子里闹哄哄一大两小吵得天翻地覆,无奈地叹了口气,托着下巴看他们。

  “书呆,你看得怎么样了?”赵普见他总算抬起头来了,忍不住道,“别看了,来歇一会儿。”

  “是啊爹爹,歇一会儿!”小四子也来拽公孙。

  “唉,歇不了。”公孙将小四子抱起来,“越看越头痛。”

  “嗯?”赵普走过来,就见公孙眼前好几卷卷宗都摊开着,上头有一些图案和文字……

  

  “这个风铃我见过。”赵普指着书中的风铃图案,说,“那日在大船上,神龛上头挂着呢,展昭和白玉堂应该也看见了。”

  

  “这风铃……”公孙皱着眉头问赵普,“你听说过阴兵没有?”

  赵普愣了愣,脸色难看起来,“阴兵是谣传吧。”

  

  “这么说你当真是听说过的?”公孙追问。

  “当然听过。”赵普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坐在公孙腿上继续编红绳儿的小四子,“我以前……在大漠打仗的时候,听说过有这种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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