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少年好奇地问,“你鼻子怎么那么灵啊,竟然连尸体的味道都问得出来?还有啊,尸体是臭的才对,为什么说是香的啊?”
车内之人笑了笑,“傻子傻子,这花有香臭之分,尸体自然也有,世间万物皆有两面!”
展昭和白玉堂听后,下意识地挑了挑眉,心说这老头还神神叨叨挺能掰的。
“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见尸体就不见得是死了。”车内之人突然幽幽地笑了两声,“有些人想活,也有理由活,却偏偏死了。有些人死了,而且还该死,却又偏偏活着,罪孽罪孽!”
他的话,让展昭和白玉堂觉得心中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
这时候,雨差不多停了,车内人就催促那少年,“快些赶路吧,迟了要出岔子的。”
“好嘞,爷!”少年赶紧上马。
展昭却追上两步,“等等,阁下可否出车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