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打了个哈欠,“你天生就那么白,再洗也洗不成包大人那样。”

白玉堂回头瞧了他一眼,愣了愣。

“干啥?”展昭见他模样像是见着什么新奇事物了,很是有趣。

“猫儿?”白玉堂皱眉,是不是光线的缘故?还是自己眼花?他拿着油灯走到了展昭跟前,盯着他眼睛仔细看。

“怎么了?”展昭也惊诧,“眼睛又变色了啊?”边问,边拿出床头的铜镜来瞧。

“铜镜能照出什么来。”白玉堂拿开镜子,凑过去,跟他眼睛盯着眼睛仔细看,“嗯……今晚上貌似比哪天都金啊,怎么回事?”

“还会深浅变化?”展昭纳闷呢,揉揉眼,“不过眼皮子重,很久没那么困倦了。”

“困倦?我还以为你高兴呢。你一兴奋眼睛颜色才会稍微变化点。”白玉堂说着,压低声音在展昭耳边提醒,“那晚上就贼亮贼亮的。”

展昭听着先愣了愣,反应过来是哪个晚上时,伸手一把掐住白玉堂,“死耗子。”

白玉堂顺势钻进被窝里,“贼猫,这会儿又亮了!”说着,熄了灯一拉被子。

“你脸真的没洗干净啊。”展昭窝在被子里,端着白玉堂的下巴,用手指轻轻搓了搓他耳朵前边的发根,“还沾了些白粉,跟白头发了似的。”

白玉堂不说话了,盯着展昭看半天,“猫儿……”

“嗯?”

“你能看见?”